“说来我本该嗤之以鼻。”秦无夜笑笑:“可这是你的话……倒是挺好的。起码如果你跟了我,我不需要担心背弃的一天。”
“无夜……”薛牧忽然喊。
秦无夜怔了怔,薛牧有这么喊过自己吗?她眼神一阵恍惚,居然记不起来。
薛牧又道:“我也在自省,对你的态度一直有问题。”
秦无夜笑了:“没什么问题,始终不过一场交易。”
“是。”薛牧低声道:“若只当一场交易,你我一年两讫。正因如此,我这次才如此防你,因为从来就不是自己人。”
秦无夜笑道:“可以理解。”
“所以是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