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紧紧箍着发紫的肉棒,舌尖顺着侧边的沟壁一路舔下。有些许的毛发调皮地钻进湿热的口腔内,小微也一并包容了,用自己甜腻的口水一一顺服着。
黄钏川爽得头脑发麻,却开始得寸进尺,命令着小微:“下面,摸一摸蛋!”
小微乖乖地点头,用舌头轻舔蘑菇头的方式来做回应,手伸下去先是轻柔地爱抚了一番,随即吐出口中的肉棒,可淫液太多湿湿嗒嗒,嘴唇离开的时候竟发出“啵”的一声。几缕透明的液体从小微口中流出,黄钏川着了魔一般伸手去接住,弯弯绕绕在自己食指上。
黄钏川一边品尝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小微的味道,一边挺着下体往小微嘴巴处更凑了凑,示意她继续。
小微复又埋下头去,将自己隐身于那三角黑暗之地。浓密的毛发覆盖于她脸上,做了她的遮阳衣。她伸出小舌试探地点了点那两颗下垂的卵蛋,表皮皱皱的有些干燥,小微有些许的犹豫。黄钏川却更加兴奋了,在上面压抑地大叫着:“含住!快含住!”
小微思量着自己的人生过场,一咬牙两颗蛋蛋全部含入口中。霎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涌入口腔,敏感的舌苔激烈地反馈着此等刺激,小微一时控制不住有干呕的反应,黄钏川的大手缺如拥有生杀大权的刽子手的刀一般,狠狠摁向她的后脑勺,替她判了生死。
在这一刻,许小微深刻地意识到,从未有人逼过她。世道没有,众生没有,黄钏川没有。一切都是她自愿。自愿做这刀下鱼肉,自愿从此堕落不起。
实在要怪,就怪这能压死人性命的名为贫穷的稻草。
可何为贫穷?
贫穷是欲望的衍生物。没有欲望,何来贫穷。
佛会救她吗?
佛不会。
佛让世人清净六根,色即是空,可世人不听,不信,一定要与天争个高下。
卡里有五万存款的许小微真的贫穷吗?真处高位的黄钏川真的贫穷吗?冯茕茕和这座城市里奔波劳累的人贫穷吗?
不,她们很富有。
是欲望,是超出物质所能满足的欲望,让他们变得一穷二白,身贫如洗。
小微这一刻什么都明了。她看透了这困扰世人几万年的谜题,但又能如何呢。
历史总是在重复,读历史并不能改变历史。历史不会被改变,人的行为也并不会因为所谓的“汲前人之教训”而改变。
历史的存在,是为了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世人,那些贪婪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和自尊,经过几千几万年的转变,只为愈发溃烂重衍,直至这世上再没人能参得透其中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