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料想不到你这般活着。”
赵熙和凌渊都怔住了。
云昭又道,“你要不要脸?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如此屈辱求生??我还记得,在漠北雪原,你对我说过,齐家人从不畏惧死亡。那你为何现在这样还要活着?你为何不去死?”
他说到最后,隐有哭腔,齐凌渊叹了口气,道,“你心中的那个凌渊哥哥,已经死了。”
“可你还活着。”
“是啊,活着的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齐凌渊左手拿过他手中的酒杯,“这杯酒我喝了,你回席中去。”看了一眼赵熙的颜色,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回去,这是陛下的生辰,别坏了气氛。”
他一边说着,一边藏在桌子下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赵熙正欲拔剑的手腕。他本是习武之人,就算屡经折磨,力气还是比赵熙大的,赵熙气得脸色不好,也依然挣不开他的手指。
直到云昭安然回到席中,他才悄然松开手。
他知道赵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云昭毕竟是云贵妃家的亲眷,赵熙只要一时忍住了没有血溅当场,之后权衡利弊之下也不会为难云家的人。毕竟云家是扶持他登上帝位的最大功臣。
倒是云昭那个齐凌渊记忆中聪慧守礼的少年,居然会如此冲动,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想来自己这般屈辱卑微的活着,总是让人看不过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