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冰湖边的野战

后穴中拿掉肛塞,抽出塞在里面的串珠和铃铛,就带出了透明的液体。齐凌渊拿了那根树枝,插进后穴轻轻搅动着,很快有了水声,淫水顺着后穴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最后滴在草地上。齐凌渊已经脸色绯红而神情迷乱,“主子,主子请惩罚贱奴”

    这一句话说的很是艰难,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着有人,最好是男人,来填满他的淫穴。

    赵熙的脸色不是很好,刚才的愉悦都如潮水一般迅速褪了下去。他在齐凌渊身侧半跪下来,又折了一根树枝,狠狠地捅进贱奴的后穴。

    鲜血也混杂着流下来了。齐凌渊感觉到了痛,但也感觉到了一阵舒爽,又痛又爽,便只是呻吟叫道:“主子,贱奴该死,贱奴还要”

    “呵呵。”赵熙发了狠,手下使劲,拼命抽插起来,而齐凌渊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又一次硬了。

    后来后来他浑身瘫软在草地上,迷迷糊糊地,被赵熙用树枝狠狠抽了一遍。直到侍卫统领骆闻之赶到现场。

    赵熙当着骆闻之的面,冷笑地拿树枝抽他,“贱奴,贱奴,你看你淫荡的样子。看来朕要再让宫中的侍卫们好好调教一下,才能满足你这淫贱的身体了。

    齐凌渊没说话,心里默默道,主子您一直是想要干嘛就干嘛,下奴已经习惯了。

    他又怎么能不习惯,这五年来,被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他光是活着,就已经费尽力气了。反正只要主子需要,他怎么被调教都是正常的,只要主子愤怒,他怎么被惩罚都是应该的。他不过是个贱奴,不是么?

    赵熙后来叫了几个护卫过来,先把他抬到了清远宫中,那是赵熙母妃曾居住的宫殿,赵熙也在此处长大,现在没有再助人,主要是当做调教,凌辱齐凌渊的场所。于是那几个男人,又凌辱了他一整夜,直到天亮了,才叫陈章过来,给他上药。

    齐凌渊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任由陈章翻来覆去的给他看伤口。陈章说,“你又怎么得罪主子了?”

    他回答:“我敢得罪么?”

    他根本弄不懂,昨夜如此顺从,哪里又得罪赵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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