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微微点了下头,张开了嘴。
陈章便顺利把冰球放进去,胀满了口腔。
好了。他让两个侍卫把贱奴的腿放下来,然后拖着贱奴挂到了刑架上。用铁链把双手双脚都困结实了。
接下来,才是正菜啊。
他退后三步,然后飞起一脚,踢在贱奴鼓鼓的肚皮上。贱奴的身体顺势弓了起来,胃里的辣椒水上涌到口腔中,又辣又痛。眼泪终于从眼角划了下来。
陈章这一脚只是示意开始,之后就有那两个侍卫,拿木棍击打他的腹部。
年轻的侍卫有点犹豫,会不会死人?
陈章笑了,注意不要打破脾脏,就不会死。
他含不住怎么办?口中和后穴,都只是用冰球和冰锥塞住了,没有做多余的限制。
含不住就再来一遍,那儿还有大半桶呢。
这样啊。年轻的侍卫便将信将疑的跟着做了。
后来啊?
后来那贱奴确实没用,掉了二次,于是足足被辣椒水灌了三次才结束。
结束后陈章就把已经昏迷过去的贱奴,放进盛满冰水的大木桶里,冰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