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语气淡淡地回复道,“那下奴前面也就废了。主子希望这样么?希望的话直接拿刀切了便是。”
“放肆!”赵熙举手甩了他一巴掌。“你就这么对主子说话的?”
随后倒冷静下来了,凌渊说的确实不错,他还不想阉了他。
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处罚他,看他哭泣求饶罢了。而眼下,正有个现成的机会。
赵熙温柔地摸着奴隶半硬半软的阳具,一直摸到前段马眼处,插了小指进去,触及顶端珠子上的小勾,然后一使劲,把珠子拉了一半出来。
这一下子凌渊几乎站不住了,他用双手抓着身后的桌案,才稳住了身体。
“如果朕把珠子拉出来,你能做到不射精么?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这个总该是贱奴该做到的事了吧?”
凌渊的脸色转而苍白,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更知道做不到的后果是什么。于是终于呻吟着,开口求饶,“求主子不要。是下奴错了,不该顶嘴,不该让主子不高兴。”
“呵呵。可惜晚了。”赵熙手下用劲,把塞在尿道的整串珠子都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