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莫非這就是一個百年來沒有經過任何發洩所積累下來,故一被挑起就很難熄?
他環顧了倉庫四周,在無法確定歐蕎樂會不會又「冒」出頭來,他找了個廢棄家具之間的空隙,縮了進去,解下吊帶牛仔褲的扣子,褪到大腿處。
他的分身高聳挺立,就像個二十出頭歲的年輕小夥子那般活力四射,青筋猙獰盤繞,他手一握上,就感覺到那兒充滿生命力的微微顫動,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縮,胸口急遽的起伏。
他上下套弄,放任腦中的遐思亂竄,直到背脊根部竄出一陣強力的酥麻,男器陡地脹大,快速震顫,再略略縮小為止。
他喘著氣,穿回了褲子,稍待了一會兒,等褲子前方完全平坦才走出去。
聽到開門聲響,歐蕎樂回過頭來,瞧見陸麒羽手上竟空無一物,納悶的問,「整理花園的用具呢?」
陸麒羽一愕。
他竟然忘記了。
快速回身的他表情有些狼狽,但他這次沒有一入倉庫就把門扉關上,歐蕎樂也就跟著踏入了。
這倉庫看起來還挺普通的,放了一些應該是廢棄的物品、家具,牆上掛著不少工具,屋頂上方掛著一盞圓形燈泡,不過他們就算在黑暗中依然可以視物,就沒有將燈打開了。
左顧右盼的歐蕎樂沒注意到陸麒羽停下腳步,還蹲了下來,人被絆倒,整個人撲跌到他身上去。
「唉唷!」她大喊一聲,下意識雙手將他抓著。
長髮落了下來,垂在他臉的四周,她的頭靠著他的頸窩,空氣中隱約有暗香浮動。
她現在明明是具純淨的靈魂,為何他會覺得她身上隱隱傳來香味?
怔愣的陸麒羽更無法漠視的是貼在背上的那一對柔軟,擠壓著他,讓他覺得人又有點不對勁了。
他迅速起身,猝不及防的歐蕎樂因此一屁股摔在地上,又是痛得一聲大叫。
「妳幹嘛趴在我身上?」鬼是沒有體溫的,但他卻覺得臉很熱。
「我剛是不小心摔倒,我沒有看到你蹲下來了。」她嘟著嘴很是委屈的解釋。「但你也不用這樣就把我推下來啊。」
他是怎樣啦?
自她靈魂出竅之後,好像就對她很有意見,一直對她兇巴巴的,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哪兒又做錯了。
陸麒羽抿緊了唇,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他朝她伸出手,歐蕎樂見狀也抬手握上,但她才碰觸到他,他又縮了回去。
這是在耍人嗎?
歐蕎樂瞠大難以置信的眼。
更讓她錯愕的是,陸麒羽竟然改拿了一隻棍子,湊向她。
「起來吧。」
他是要她握著棍子嗎?
歐蕎樂不由得想起小學的時候,因為青春期芥蒂著男女關係,所以跳土風舞時,不敢直接跟男生手牽手,故都拿著棍子、葉子代替。
他是小學生嗎?
「我自己起來就好。」她有些惱怒的站起身,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我進房去好了,如果你這麼討厭我的話。」
歐蕎樂噙著淚水,瞬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