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要說!我不要知道我現在很慘!我死了!凡爾賽宮蓋不成了!我去不了法國了!我跟你一樣變成鬼了!」
她的人生到此結束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夢想一個也沒實現就走到了盡頭……
雙膝落地,她痛苦的嚎哭。
陸麒羽蹲在她前方,看她哭得涕泗縱橫,一張清秀的小臉蛋一片狼藉,淚水跟鼻涕糊在了一塊,嘴巴無助的張著,模樣醜到了一個極致,他甚覺又好氣又好笑。
見她哭得沒有休止,讓他想解釋她現在狀況的聲音都被她的哭聲淹沒,他只得無奈地舉起拳頭,重重從她頭頂敲了一記。
人都死了還被打,歐蕎樂更不依了。
「你幹嘛打我?」她嗚嗚嚷著委屈,「趁我已經成鬼的時候報老鼠冤嗎?我又不是帶著惡意的心思要調查你,我只是想要了解你一點啊,真不爽我就別再調查了嘛,你過你的,我過我的生活,我把Elsa奶奶的Messenger封鎖嘛……不過現在封鎖也沒用了,我是鬼了,無法聯絡了,嗚嗚嗚嗚嗚嗚……」
「了解我幹嘛?」
「朋友不是都要互相了解的嗎?」
「我們哪算得上是朋友?」
歐蕎樂倏然停止哭泣,瞪著他,「幹嘛?跩屁?當朋友還要被你挑選嗎?現在我們都是鬼了,你沒有比較厲害啦,我也一樣可以打得到你了!」
說著,她舉起拳頭,想要回報他適才的一拳,陸麒羽輕輕鬆鬆的就攔下了,細腕被緊扣在大掌中。
「妳還沒死!」陸麒羽莞爾看著掙扎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的歐蕎樂。
「我都變成鬼了還沒死?」沒死怎麼會變成鬼?邏輯不通啊!
「妳人還躺在那張床上!」陸麒羽指著歐母看顧的女孩,「那個人是妳,妳只是靈魂出竅而已。」
「靈魂出竅?」歐蕎樂傻愣。
「對,只是靈魂出竅。」他放開了停止掙扎的手。
「真的嗎?」鬆了口氣的歐蕎樂大喜過望,小手胡亂在臉上抹了抹,站了起身,「那是不是我只要回去我的身體,就會醒過來了?」
不待陸麒羽回答,歐蕎樂一個箭步跑向自個的身體,爬上床,滿懷期待的依著身體的姿態躺了下去。
陸麒羽雙手環胸,站在床邊默默等著她發現真相。
歐蕎樂等了一會,雖然沒有感覺到有什麼變化,不過她是第一次靈魂出竅,搞不好其實回到身體裡本來就不會有特殊反應,故她在心裡默默數到十,張開眼,坐起身,對著一旁的母親笑道,「媽,我沒事啦,妳看我還好好的……」怎麼她有兩隻右手?
莫非她還沒回去?
她不放棄的再次躺下、起身,躺下、起身,躺下又起身……
忙了十來遍,終於確定一個事實——
她回不去她的身體裡!
「陸麒羽,」她慌張的求救,「我回不去!我為什麼會回不去?」她腦中靈光一閃,「我是不是變成植物人了?」她再也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而且還會拖累父母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
她坐在床上,下半身與身體疊合在一塊,上半身則是坐著,淚水又再次啪噠啪噠的掉落。
「還差一步。」
「差一步?」
「等妳身體復原到一個程度,自然就能回去。」他耐心解釋道。「妳的身體受到重傷,很虛弱,所以身體跟靈魂的連結變得薄弱,才會靈魂出竅」
「那要多久時間我才能回去?」她抬起淚眸,可憐兮兮地望著唯一能告訴她解答的他。
陸麒羽聳肩,「不知道,可能一星期,可能一個月或是更久,誰也不知道。」
「那我的凡爾賽宮怎麼辦?」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