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她已經放下心防,願意跟他一起共處,想不到在背地裡,仍是處心積慮想趕走他!
這點認知讓陸麒羽既生氣又難過,深深覺得自己被她背叛了!
她缺錢,他幫忙;她有困難,他幫忙;她因為工作太多,他不忍見她日日熬夜故幫忙……
而她竟是這樣「報答」他的!
養一隻狗都還比她懂得感恩!
「不是的,我是……」
「是什麼?」他大喝一聲。
他的面孔瞬間猙獰了起來,臉色青綠,嚇得她一噎,辯駁卡在喉嚨口,吐不出來,倒是委屈的淚水先滾了下來。
見到她掉淚,陸麒羽愣了愣,可再想到她「背叛」的事實,這淚水就顯得廉價了。
「我警告妳,妳再在我背後使些什麼有的沒的的賤招,我會讓妳知道我的終極手段!」他厲聲警告,「我絕對不會離開我的家!」
他化成一道冷空氣,穿透了她的身子。
歐蕎樂打了個哆嗦,用力抹掉頰上的淚水,四顧張望。
「陸麒羽!」
她邊走邊喊,一路喊回了花園古洋樓,建築工人正在辛勤的敲敲打打,看到陌生女子,有人好奇停下手上的工作。
「有什麼事?」一名裸著上身的工人問。
「我是屋主。」她回應得很是心不在焉,「不用管我,你們忙。」
說罷,她踏進屋裡,搜尋每一間房間,心心念念的是找到那個像人的鬼,對於目前的工程進度視而不見。
最後,她靠近了陸麒羽堅持保留原樣的房間。
那是位於一樓最右側的房間。
她抬起手,輕敲了門板兩下,但不知是樓上裝潢聲音太大,還是陸麒羽故意裝沒聽見,沒有回應。
她不放棄的再重重敲了兩下,在仍未取得回應的情況下,她毅然決然,打開了房門。
房門並未上鎖,握住銅製環花形門把,用力往前一推,木門應聲開啟。
一道涼風迎面撲來,好似裝了天然冷氣,她踏進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民國初年。
可她還沒細看清楚裡頭的裝潢,就聽到背後傳來惡狠狠地一聲,「妳進來我房間幹嘛?」
接著,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等暈眩感過去,她發現她不只被扔出去,還是被扔到圍牆外頭的巷子內。
他把她趕出她的家!
真是不講理的人!
她氣呼呼地想著。
他根本沒有給她解釋辯駁的機會,不斷打斷她的話,一股腦的認定她就是想把他趕走,最後還威脅她,說什麼會有終極手段!
終極你媽啦!
我還終極一班咧!
歐蕎樂惱怒的踩著重重的腳步朝大門口行去,每一步都像要踩出一個坑似的。
「趕你走?我是有這麼說了嗎?解開你成為地縛靈的原因,你說不定就不用被綁在這間屋子,想去哪就去哪,這有什麼不好?而且,你都知道我很多事情,我的工作、我的家人、我的夢想、我的喜好,我卻對你一無所知耶!這一點都不公平好嗎……」
太過生氣的她未注意路況,左邊巷道竄出一台摩托車,「砰」的一聲,將她人給撞飛了。
她在地上滾了數圈,撞到東西才停下
她哀叫著疼痛,扶著彷彿斷成兩截的腰想站起來時,成堆的木材朝她兜頭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