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座敷童子?」朵芮絲兩手握拳抵唇,這樣才能不像個腦粉尖叫不已,「好帥!夠資格當我們的執事。」
「什麼?直視?」他哪次不是「直視」著人說話的?
不是啊,是她先問他問題的,為啥他先回了朵芮絲啊?
歐蕎樂心頭莫名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對啊,執事,」朵芮絲用力點頭,「你穿燕尾服一定超好看的。」且他手掌大,骨節明顯,端起托盤的姿勢肯定幾霸婚!
陸麒羽還是第一次遇到看到他卻不會驚恐尖叫的女人。
但是,她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
「我不懂『直視』跟『燕尾服』有什麼關係?」
「因為執事的標準服裝就是燕尾服啊,你下次可以穿燕尾服嗎?你家裡有沒有燕尾服?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去弄一套給你。」
「那不是問題,但現在有人在穿燕尾服的嗎?」又不是參加什麼宴會。
而且為什麼「直視」的標準服裝是燕尾服?
莫非是他看過的雜誌漏了什麼,造成了代溝?
「有有有,」朵芮絲忙不迭點頭,「只要是執事,都會有一套燕尾服的。」
「喔?」他怎麼還是聽不明白?
「那個,」覺得自己被晾在一旁的歐蕎樂出聲打斷兩人的對話,「陸麒羽,請問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陸麒羽轉頭望向她,「我循著妳的氣味來的。」說著,他眉頭蹙了起來。
他的房東的黑眼圈是不是比上個月看到時更深更重了?
而且氣色看起來很差,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她是不是住在鬧鬼的屋子,夜夜干擾不得安眠。
他環顧了四周一遍,這屋子還算乾淨,雖然大樓內有一些浮游靈,但並不會對人類造成什麼傷害。
「氣味?」歐蕎樂立刻抬起肩膀,當起了「聞腋青年」。「我哪有什麼氣味!」
她就算趕工中,也是會每天洗澡的,怎可能有味道!
「氣味是籠統的名稱。」他還以為這樣就不用解釋了。「主要是妳還帶著我上次留下來的那張紙。」陸麒羽指向她的筆電。
被歐蕎樂戲稱為「紙Line」的黃紙,就壓在筆電下方。
「那張紙怎麼了?」朵芮絲好奇的問。
朵芮絲是知道那張紙的存在,不過那紙看起來平淡無奇,而且歐蕎樂都把那紙壓在筆電下,朵芮絲也沒有多想,沒想到那紙跟陸麒羽有關?
「那張紙是我留下的,可以作為通訊之用。」陸麒羽解釋。
「怎麼用?」朵芮絲好奇極了。
「就是……」
「你找我要幹嘛?」歐蕎樂再次打斷兩人,下意識不太想讓朵芮絲知道那張紙的功用。
「裝潢工人很吵,一直做到晚上八點。」陸麒羽回答他為何突然跑來找她的原因。
「因為我請他們先把二樓的房間弄起來,等二樓弄好,就會五點就下班了。」
她也不好意思打擾朵芮絲太久,所以請工人先把二樓房間弄好,這樣她就可以先搬進去打地舖。
「但這樣我的生活空間都被剝奪了。」
就算他不管颳風下雨還是白天黑夜,皆行動自如,但是家裡多了人,他就得一直保持隱形狀態,整理家務跟花園也變得不大方便了。
有個工人還弄壞了他心愛的玫瑰,踩扁了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氣得他巴了工人的頭一下,那名工人後腦杓莫名其妙發疼,卻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還是你要不要先搬到別的地方住?」歐蕎樂提議道,「二樓大概一個月時間就可以用好了」
「對啊對啊,可以搬來我家,我還有房間給你住。」朵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