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是真的很喜歡那間房子,真叫她割捨,她是萬般捨不得。
為什麼八字五兩二的她會看得到鬼呢?
為何就獨獨看得到他呢?
若是看不到的話,無知的過生活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歐蕎樂抬眼看了一下三名好友,這件事跟她們討論似乎也討論不出個結果來,她們完全被那個鬼給迷住了,根本沒想過「孤女寡鬼」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有多可怕,而且那個鬼雖然能招財,但說不定要她付出壽命做代價,或者,實現她願望個七次,靈魂就屬於他的了!
她之前看了一部叫「許願」的恐怖電影,就是這樣演的啊!
若是他說好說歹都不肯離開的話,那可能就只有談條件一途了。
譬如說他如果答應給她七個願望,那她只要小心的不要去使用,也許就可以安然活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畢竟,擁有一座小型的凡爾賽宮殿,是她十歲時看了漫畫凡爾賽玫瑰之後,就許下的願望,是她的夢想,她是無法放棄的!
※ ※※
抱著些許忐忑不安與恐懼的心,歐蕎樂來到鬼的家……喔不,這是她的家!
是她花錢買下的,有房產證明,是她的家!
進了屋,她下意識,手握成拳,緊靠在心口處,似在穩定心慌般,然後鼓起勇氣,朝空無一人的屋子大喊,「我來了。」
沒一會,陸麒羽便出現在她面前。
他的視線越過她,望向她身後。
「水電工呢?」以為她又晃點他的陸麒羽不悅攢眉。
「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她指向客廳舖有軟墊,帶有歷史感的實木板椅,「我們先坐下來談。」
陸麒羽轉身走向右手邊的三人板椅,步伐平穩,不像電視上頭的鬼,行動都是靠飄的——不然怎會叫阿飄呢。
「你用走的?」
「嗯?」他回過頭來,困惑反問,「不然要用跑的嗎?」
「不是飄過去就好?」
「萬一有人突然來訪,會以為見鬼了。」
你本來就是鬼啊!
「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你嗎?」歐蕎樂好奇的問出她心中的謎團之一。
「有些人可能看不到。」
「怎樣的人?」
「譬如說八字比較重的。」
「我五兩二耶,為什麼看得到?」
「可能妳爸媽記錯妳的出生時辰了。」
「……」最好是!
「妳要跟我商量什麼?」他安坐在椅墊上,優雅的翹起腿來,看上去,與平常人無異。
「我是,」她快步在他的對面坐下,「有關你住在這裡……」
「對了,忘了給客人奉茶。」他站起身。
「我不是客人,我是屋主!」
「妳只是房東。」
「房東也就是屋主!」她氣憤道。
「好啦,」他妥協。「那妳要說什麼?」他坐了下來。
「我跟你說,這房子我買下來,是我自己要住的,所以我一定會搬進來住的。」
「可以啊,反正這裡房間很多。」陸麒羽毫無異議。
喂,別用那種好像他才是屋主的語氣說話!
「其實我會付給妳租金,是因為我想有自己的空間。」陸麒羽道。
另外也是因為在陸家人過世之後,這棟房子成了許家遠親的財產,他只是靈體寄住,故把自己當成房客,將自己的福報以房租的形式給予屋主,也是希望這棟載滿回憶與悔恨的屋子能夠一直存在這塊土地上,不被拆除。
不過這點,就不需要特別告知這個與陸家毫無淵源的新房東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