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內抽出了張紙,手指隔空畫動,俊逸瀟灑的隸書體浮出。
留下了紙條,陸麒羽便離開了。
約莫傍晚時分,歐蕎樂才醒來。
轉了轉睡得僵硬的身體,發現被她扔在另一邊枕頭上的手機有提示亮光閃動,拿起來一看,是數小時前資訊公司那邊傳來的回應,告知已收到信件的通知,目前由內部人員在做測試,若有問題會再與她連絡。
因為中間插了個急件,所以這件case也算是趕出來的,多少都會有點問題,估計時間,大概晚上,測試結果就會出來,接下來可能又會是一個熬夜的晚上,她得趁此機會去把五臟廟祭飽,否則她已經連吃了數天的泡麵,快變成不會腐壞的殭屍了。
打開房內的燈,歐蕎樂到廁所去漱洗。
她的馬桶在懷疑陸麒羽極有可能是鬼的時候,就差了水電工來修理,但很詭異的是,水電工竟然找不出為何它會一直堵塞著,無法正常運作的原因,更神奇的是,排糞管處是淨空的,只有桶身部分是九分滿,呈現一個中空狀態。
超乎常理的情況,水電工除了攤手,也只能癱手,無計可施。
這個時候,就得應用到「解鈴還得繫鈴人」了。
鬼造成的現象,還是得由鬼來解決。
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叫那個鬼來處理馬桶,也就是說,最後她可能得認賠,把那個馬桶拔掉換成新的。
想到這件事,歐蕎樂就忍不住狠踹馬桶兩下出氣。
嘆著氣漱洗完畢,她坐來書桌前抹保養品,一張黃色紙條印入她眼簾,她納悶的低頭看仔細——
「休想過河拆橋,帳款請應用在修繕上,否則將遭報應!」
下角還括號——(可直接在此回覆)。
再過來則是屬名——金山房客陸麒羽。
心臟猛一跳,她嚇得人差點跌坐在地。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來過了?
她雖貼了滿房間的符咒,他一樣來去自如,毫不受阻礙,還可以留下紙條?
符咒沒用?!
她驚恐的發現到此一現實。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他都下最後通牒了,她若不趕快把他屋內壞掉的物品修理,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她!
她的腦中迅速浮現出恐怖片的情景——
人被丟上半空中,四肢扭成不正常的角度。
人浮上半空中,瞬然間,被分屍。
人被拉入地底,只剩頭露在地面上,然後被當成球,瞬間被踢斷。
歐蕎樂越想越驚悚,越想臉色越蒼白,她覺得她的生命已在倒數計時,如果她不快快回應那個鬼的願望的話。
從筆筒抽出原子筆來,雖然不懂那個鬼為什麼叫她把回應寫在紙條上,不過既然那個鬼叫她這麼寫,她就這麼寫吧,畢竟小命要緊啊。
「我最近真的很忙,不是過河拆橋。」
句號圈好沒多久,紙上的字竟然不見了,包括一開始陸麒羽的留言。
不會吧,為什麼她寫好的字不見了?
莫非這紙有什麼玄機?
該不會還得拿到火上烤?
她拿起紙,前後端詳,又拍照又用放大鏡端詳,甚至放進光療指甲專用的光療機照射,就是看不出字會消失的原因。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忽然,字又浮現出來了,而且跟原來的字完全不同。
「那妳忙完了嗎?」
她一個驚喘,黃紙輕飄飄落到地上。
敢情這是……紙製Line?
她小心翼翼的捏起黃紙一角,放在桌上,思考了一會,回道,「還要再兩三天。」
程式除錯時間可長可短,有時運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