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出尖叫或驚慌的反應,他已經很習慣了,故好聲好氣安撫。
「我怎麼冷靜?我房間有人……爸!媽!」她放聲尖叫,「救命啊!爸!媽!」
「我只看到妳住在這裡。」
「什麼?啊!」她霍地想起父母出國去玩了,歐洲十日遊,該死的今天才第三天啊!
天啊!
她完蛋了!
她要被殺死了!
她的清白難保了!
「小姐,妳冷靜點聽我說,我是妳的房客,我要跟妳討論屋子的事情。」對方沉穩的聲調,絲毫無法感染到驚惶的歐蕎樂。
「什麼?什麼房客?那是什麼東西?」她連「房客」這兩字的意思都懵了。
「房客,就是跟妳租房子的人。」陸麒羽十分有耐心的解釋。
「我沒有房子租人啊!」
所以不是小偷,不是搶劫犯,也不是強姦犯,只是一個走錯路的「房客」嗎?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太敢放心,手上的遙控器握得緊緊,成了她唯一的防身武器。
「妳是歐蕎樂小姐吧?」
「對,你是誰?」竟然會知道她的名字,根本不是走錯路的吧?
「妳三個月前買了一棟房子,對吧?」
「對,你怎麼知道我的個資?你從哪間購物網站盜取來的?」她以後不在網路上買東西了!
都引狼入室了啊!
「我住在那棟房子很久了,一直都有交租金給前屋主,他說他已經把房子賣給妳了,所以我要把這三個月的租金轉交給妳,並請妳善盡一個房東的責任。」
「什麼責任?」他講了一長串,怎麼她半句都聽不懂?
靠杯,這個人到底是誰啦!
「水管漏水、馬桶不通、燈壞掉、壁癌、壁磚脫落。」他頓了頓後又道,「本來牆上有貼壁紙的,但妳好像把壁紙撕掉了,所以壁癌就藏不住了,既然妳不要貼壁紙,就請妳處理一下吧。」
雖然他也不喜歡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但既然房東覺得這樣省事,他也不是那麼吹毛求疵的人,畢竟這房子都有百來年歷史了,很多事情不得不將就。
不過如果房東能夠一次處理掉那是更好,尤其梁柱也應該補強了,台灣處於多地震帶,他並不想哪日「無家可歸」。
「啊?那間房子有人住?」許金富竟然沒告訴她?
「對啊,就是我!」
「但是那間房子我要改裝成凡爾賽宮殿的。」歐蕎樂抖著嗓,「麻煩你搬走。」
「凡爾賽什麼?」
「凡爾賽宮殿。」
宮殿?
她要把房子改成宮殿?
「妳的意思是說,我必須搬走?」好讓她把屋子改成「宮殿」?
「對。」還有趕快離開我的房間!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她回來時忘了鎖門嗎?
而且他又怎麼知道她的住處?
種種難解的疑問,讓歐蕎樂驚恐得小臉蒼白,纖軀抖個不停,尤其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可以隱約看到與她對話的是一具高大的人形,身高至少超過一八零,體型壯碩,當他說話時,在空中揮舞的手掌貌似有她的兩倍,可能他一掌打過來,她就會像隻蚊子一樣當場變肉餅。
「但是我已經住在那邊很多年了。」多到他都忘記實際年份了。「妳沒有權利趕走我。」
「但我沒有跟你訂合約。」所以他不是她的房客!
「我是離不開那裏的。」
「我不管,那房子是我的,我有權利決定處理的方式,我給你……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搬走找房子!」
「不可能!」陸麒羽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