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坐怀不乱

垚儿可是舒心?散了那些莺莺燕燕。”他问,嘴角含笑。

    “开心啊!可以为相爷省下许多白花花的银子!反正西京人也不会口下留情,索性这妒妇,我就一次性做够吧!”她答得漫不经心。

    “哦?可我听说,夫人还是留了几个下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盛垚细嚼慢咽完了一口饭,才幽幽叹了口气说:“悠悠众口,盛垚不在乎,但,还是要为夫君着想。”

    “为何我觉得夫人是另有所图?”

    盛垚便不再言语,垂眸,翻着书页的手却在轻轻发抖,只听那人又说…

    “夫人选人是周到,可本候已经再三强调不需要!难道非要本候发火,夫人才能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吗?”他虽说的严重,语气却十分轻柔。

    盛垚便僵住了,扭过头,赌气般不吃他送过的食物。

    “怎么?还错怪了不成?”他面上虽冷,心却早已软下,对她,本就是毫无原则。

    她不答,只拿眼睛瞟他,含着欲掉不掉的水汽:“相爷对我忽冷忽热,忽亲近忽疏离,盛垚自知在相爷面前早已无信,相爷想要怎样想我,便怎样想吧!”

    说完,身子一歪想内躺倒,蒙了被子不再理人。

    只留他一人有些尴尬般不知如何是好。

    又担心她没吃饱,近期被他各种折腾,除了身上那两坨,其余地方已然消瘦,又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让她的胸部再也回不到过去,心中反而有所不忍,撇了不快,只俯身,做小伏低问:“再吃些可好?”

    蒙起自己的人不理。

    他便有些着急,担心她闷坏了自己,于是只能故技重施,像只大狗儿般用头拱着那团被褥,向着有痒痒肉的地方猛蹭,果不其然,收效明显,盛垚怕痒,只能掀开被子,忍着笑,正儿八经盯着身上覆着的那人:“你要是真的明白我,不计较过去,就不会这样怀疑我!试问这世上有哪个正常女子,愿意将心上人拱手让人的?”

    他哑口无言也盯着她,方才盛气临人的大爷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她小狼狗般的俯首听命。

    这就仿佛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他与她,就是他控制着天下的八分事态,而她却能控制他一百分的心情。

    究竟,谁才是这天下最有权有势的人?

    他苦笑,显然,选择原谅,就没得再与她置气,或者!再武逆她。

    “好了!垚儿莫生气!这厢与你赔罪了!”

    盛垚听了,却自顾自解开自己的罩衣,取了他的手,伸入那两团波峰间,安静问:“这里,是你搞大的!也是你弄出奶水的!我问你,后面该怎样办?”

    他一时哑口无言,对她如今这幅诱人模样本是喜欢的,但她确实辛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听说妇人哺乳若间断,奶水自然也会消失,垚儿身子重要,还是慢慢断了吧!”

    说完,又偷偷拿眼睛瞄了瞄合欢襟下露出的深深乳沟,喉咙,不自觉上下滑了滑。

    盛垚见他一副痴迷不舍得的样子,冷笑一声,又板着脸说:“相爷自是知道垚儿打小服了什么药,曾请人瞧过,这辈子都不会有…”

    “垚儿!”他急忙打断她的话,俯身,堵着她的嘴,不许她说那些丧气话。

    盛垚用力挣脱他的束缚,红了眼,哑了声音,哽咽:“你倒说说,这事,如何办?”

    这次,他答得倒快,又快又坚决:“不是还有薛绍?再不济,我把师尊请来!一定要看好你!”

    盛垚苦笑,含泪反问:“好!就算治好了避子羹的后遗症,你忘了我是怎样一副身体吗?出恭如厕都不能自理,何况生孩子?”

    “垚儿!”仿佛被击中般,他也闭上眼,痛苦吟。

    盛垚捧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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