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来。
柳娘这些年在富贵人家当值,可谓也是见多识广,可此时也有些发懵,一是因为这天下最有权势的男子竟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宠妻狂魔,二是夫人胸前这对尺寸吓人的奶子,生得那样诱人,再加上身后那俊美男子的加持,不知怎地,此情此景,竟有些香艳淫靡,让她情不自禁红了脸,下身也润出些羞人的汁水来。
“有劳。”盛垚的声音打醒了对面愣着的柳娘,她连忙摇手:“夫人折煞我了!只是妇人之事,怕损了相爷福气,还请相爷…”
“怎来的那么多废话!换人!”他只不耐抬头,对外嚷。
柳娘吓得就要下跪,却被盛垚虚虚一扶:“相爷留在这,也是因为我身子残疾,怕稳不住…”
柳娘立刻点头如捣蒜,澜清则是不屑一哼:“你这是什么烂好心?”
她拍了拍那双手,像哄孩子般,只见那人又将头埋回她的颈窝。
柳娘这回事见识了,真真实实感受到了相爷宠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打起百倍小心,巧手覆上,循着硬块下的脉络,一点点将乳管里堵塞的奶水挤出。
她手法老道,动作轻柔,全神贯注,小心翼翼,故而盛垚并不痛,反而随着奶水的挤出,仰起头,身体全面后仰,与身后那人交颈相缠,嘴间时不时露出一丝惬意的低吟来。
这场景,俨然越来越诡异…
柳娘即便全心在通乳上不知觉,盛垚和那人却看得明白,那两团被她一个陌生的美妇揉捏挤弄,滴出乳白色的奶水,仿佛还能闻到乳香…
而她们两人却是紧贴厮磨,她正用光洁的后背,微微蹭着他的胸肌…
如同,三人合欢。
然,男主角连头都不敢抬,只压低声音,带着些怒气质问:“你要做什么?”
盛垚却笑得坦然,偷偷伸手绕到后方,并不费力气就能接触到他的那根,用指尖勾了勾,方仰着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她弄的我舒爽,是个好奴才!”
“我看你是欠操!”他一把打掉伸过来的咸猪手,想了想,还是问:“那贱奴霜儿,也是你派来算计我的?”
盛垚摇摇头,答:“小丫头思春,我只不过成全了她一二罢了!”
“你这恶女!明知我最讨厌…”他咬牙切齿,却又恨不起来。
“我一个瘫子,不得给自己找点乐子?还不成天天受你的气吗?”她的语音里有些冰寒笑意,不得不承认,这世界,除了他,她对谁,可能都会不怀好意。
“我真的干了,你不杀了我?”他不信,又问。
“你也得干得了啊!不是吗?”她吃吃地笑。
“反了你!一会看我怎么治你!”
“相爷…”她正待发声,就被对面的打断…
“应该好了…”柳娘擦了擦额汗,起身,正想出门交代人备碗和热水,谁想澜清的大掌已经不避嫌地覆上了盛垚的双乳,似乎是急不可待地试了试,立刻,从他轻夹的一对乳尖中呲出两股乳液,划着弧线,正巧打到去而复返的柳娘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