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在淅淅沥沥流血,可没想那律动着的身躯突然静了下来,他拔出了自己,翻下石床,挺着血淋淋的阳具来到她的脑袋边,大手一压,让她正面对着那里,两支钢钳夹紧下颚,将口腔强迫推开,她眼睁睁瞧着龟头上的马眼喷射出一股股浓腥的液体却无法躲避,大部分的液体冲入了她的喉咙,另一部分,射在了她的脸颊上,最终那人恶劣地将她的嘴强行闭合,再将脖颈一仰,精液就顺着食管落了下去。
从始至终,他一声不出,此时,才俯下身子,押亵地在她耳边轻轻道来:“盛垚,这…才是开始!”
她的眼睛兀地张大,努力盯着他,却仍然止不住失控下滑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