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拟好了契约,小的自是遵从。”
杜康手轻轻抚摸着酒坛,骨节分明的指腹沿着纹路缓缓游移,仿佛是触碰着女子细嫩的肌肤,小心翼翼又充满眷恋。而口中吐出的话却是狠心至极。
王强见他答应的如此之快,高兴之余一挥手,让身后的胖小厮赶紧拿出那份押妻条约,给杜康签字。
其实他本可明日再来催债,但刚听闻全胜赌坊的陆馆主也有意占了杜家娘子,怕被截了足,火急火燎地带上人就去酒楼找杜老三,竟是一天都耽误不得。
王强心满意足地拿着契约,还大方地替杜康付了酒钱,拍了拍他的肩,嘲道:“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娘子,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福!”就在大笑中离开了。
杜康捧起坛子大口吞咽了一阵,酒水顺着突起的喉结流入领口,浸湿了深色的前衫。
他看着门口朦朦胧胧地想,呵,也得碰得着啊,那片嫩叶子可是披着羊皮的小狼狗,咬起来才叫一个痛呢。
似是又想到什么有意思的,微耷着眼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颓丧中一张魅惑横生的脸,引着酒楼中偷偷瞟着的小姑娘红了脸蛋儿,连见过市面的老板娘也频频注视,脚心一软,造孽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