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里,第一位死缓罪犯入狱,也是该好好打量一番。
“哟,这怎么还穿着球服就进来了?”
难怪狱警会这么体温,青年上半身的黑色背心破破烂烂的,露出结实分明的腱子肉来。犯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屈辱,却依旧可以看出他隐隐约约的兴奋来。虎哥的下身只剩篮球战靴,狱警正一丝丝挂掉雄性体毛,而胯间雄器在铁笼里涨的红肿,两颗硕大卵蛋坠着金牌摇晃。
“啧啧,校园暴力,组织卖淫,破坏公物,盗窃,伤风败俗可真是坏孩子呀,
速度这么慢,干什么吃的,一会儿自个儿去领罚。”
听见长官不满的话语,狱警赶忙加快了速度。原本还偶尔和自己插科打诨,听见开门声音都板起了脸,一股肃穆气息蔓延开来。“犯人”下身的毛发在簌簌声里一撮一撮落在地上,包笼里性器湿漉漉的从顶端要垂下银丝儿来。烟头上去直接按熄在他胯骨,嗤笑一声,把烟头让边儿上的太保吞了,后撤落座,粗黑警棍敲击金牌声响清脆,惹起周边一片哄笑。
“有点儿意思。”
金牌随着刚才的摇晃拉扯软囊,原本应该引以为傲的荣誉如今成了嘲笑自己的手段。兴奋,羞耻,紧张,让血液加速循环,滴点汗珠划过古铜色皮肤,顺着肌肉沟壑下流。下体毛发全部清除干净,没有遮挡的性器显得愈发狰狞,但也不断在人视线中颤抖,宣扬青春活力,像是在对男人的到来殷切的敬礼一般。
典狱长看的赏心悦目,自然要奖赏新入的罪犯,带着号码包了皮质的碳钢项圈扣上,紧紧贴合着皮肤,用力就勒紧,仿佛一双大手掐上,随时呼吸间都带着点困难。虎哥的俊脸涨的通红,但很难说明到底是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因为兴奋羞涩。。房间挺大,角落里一间玻璃房异常显眼,淋浴头下焊接着钢扣,下面是防滑垫,一旁柜子里整整齐齐摆了满当的玩意儿。下巴颏指那儿,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去,扣那儿,洗干净。”
身后几个收拾犯人的狱警跟着就进去了,这么转念一想,也跟着步子迈进房间,淋浴头仅仅一米高的扣上坠了不到20的链条,靴头一磕着膝窝柔软整个高大男人就这么跪了下去,踩着脑后碎茬压到底,链子哗啦作响,扫过身下骚贱的身子踢了踢那金属笼子,胯间性器即使没有性相关刺激,依旧挺拔依旧,平日里被人追捧出来的高傲男神,此刻却跪在地上像是待宰公猪一样。略烫的水从后腰滑下去,干警察这行的向来手重,几下搓洗皮肤上已经开始泛起红色血丝,水里的男人无法挣脱砸下的水珠和链子,撅臀塌腰这动作由人做出来骚气的紧。
洗完外侧,他已经是显得有些疲倦,接好管子,挥开两边人,管了口光滑承锥形,抹了点人的口水轻而易举捅进屁眼儿,还是刚才的温度,直接开到最大,眼睁睁看着那小腹缓缓鼓起恶劣的用鞋尖轻蹬。
“贱东西,洗干净,才有人愿意管教你。”
虎哥白天激烈对抗中绷紧肌肉在热水中松弛,微微闭上眼睛抓紧时间恢复体力。然而结实臀肉被掰开,不好预感上浮。滚烫热水冲入紧窄甬道,“啊!”惨叫并着吼声回荡浴室里,然而背上靴子无情踩踏按下挣扎。等到水停,一肚子的热水引发低声呜咽,刚才的意气风发消失不见,只能勉强忍耐双手攥拳
下脚用力更甚,直接把他额头踩到地上去,贴着湿漉地板碾了碾,项圈扣紧到人脖颈里就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颤抖,到他整个人都像只可怜巴巴喘不上气的落水狗,才大发慈悲松开脚,灌肠器从身体里拔出,旁边人眼疾手快塞进一个中号的肛塞堵好。
“你知道,一会儿该说什么吧。”狱警掐着下巴掌心拍脸,胸肌形状美好伸手一揉,捏着乳尖拧。随手摸索拎出一根软皮腰带,对折一下在他腰间试出一声脆响,跟太保使个眼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