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真正知道自己快要死亡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看开。
他还没有生一个孩子,还没有找一份工作,甚至还没有听到有人对他讲一句我爱你。
看着在微弱的灯光下夏逸那张心疼又焦急的脸眼角的眼里又来模糊视线,为什么一直叫我忍忍为什么现在都不愿意说句我爱你
“宝贝疼不疼啊,救护车快来了再忍忍啊”
“不疼”是不疼,甚至连自己到底那个地方被扎了一刀也不知道,只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流逝,地上那一摊子血也是自己的。
夏逸看看颜灼那张还有些呕吐物没擦干净的嘴里讲出不疼两个字后更痛了,他知道颜灼是痛麻了没感觉可是一想到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人的身体上被扎了一刀简直像在扎他的心脏。一刀一刀的剜肉,痛彻心扉。
警笛声越来越近,夏逸激动的拼命抚摸着他的脸:“乖,再坚持一下到医院止血了就好了啊”
颜灼是被腰部的疼痛给痛醒的,昨晚看到救护车的那刻终于撑不下去昏迷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个单间病房,手上扎着针。腰部一阵阵的抽痛,还不止伤口痛,连带着右边整一块都是痛的。夏逸并没有陪在边上,倒是睁眼不久后严秦曜和陆祈两个穿着白大褂进来看他了。
“你俩还是外科的?”
“你就在我们楼下,怎么就被人捅了一刀啊!还好只是流了点血没扎到要害。”陆祈给他检查了下点滴然后拉着严秦曜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
“夏逸还在警局,昨晚回来了一下又去了。你休息好。”
“还没回来?”
“没呢,具体情况我们也不了解,饿不饿?”
颜灼摇摇头:“疼。”
“估计要疼好多天,你忍忍吧。我和阿祈先走了,你再休息会儿,流了好多血。”
“护士会一直来看的,有什么事情我俩交待了叫她来叫我们,所以别强忍知道吗?”
“恩。”
颜灼是疼,但是也乏。跟他俩也不客气,一说话呼吸重一点要就痛得不是自己的一样,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
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倒霉,被性骚扰还连带着被捅一刀。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又有些担心夏逸,不知道怎么样了。
夏逸昨晚将颜灼送到医院得知没有生命危险后就被带去警局做笔录了,中途回来看了颜灼一次,那个人睡觉还害怕的皱着眉头,他心疼的给他抚平了,然后回家取钱买东西找关系。
再次回去的时候里面的制服们也都打点好了,闷声闷响的帮他揍了那个猥琐男一顿。反正打这种变态他们也乐意的不得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那个猥琐男的责任,被拖进巷子打一顿的事情也变成了夏逸的正当防卫。忙活了三天基本把那猥琐男送进监狱又花了好一笔钱出了口恶气把那只猪打残废了这才消停。
颜灼在医院躺了三天夏逸总是来看他一会儿就走看一会儿就走,今天总算是从一大早就在了。
陆祈知道了整件事情之后唏嘘不已:“我说你俩遇到这种变态打一会儿不还手就好有所察觉了,正当有人懦弱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啊,那样也就不敢在公车上那样了。这种人啊心理都有问题,比打劫的还可怕。”
“下次不坐公车了,我天天自己接送。”夏逸削着苹果倚在颜灼床头。
“能别说了吗一个男的被骚扰老被拿出来说我听着别扭”颜灼从一大早先是严秦曜来唏嘘一番,然后又是小春那俩口子,接着又是汝东阳,现在陆祈一得空跑下来又是一阵唏嘘。一直听到性骚扰性骚扰的耳朵根都红了。
夏逸见他一说话又疼连忙喝止:“不要讲话了。”然后放下苹果拿来插了吸管的水杯:“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