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尿了,都给你好不好这样扯平了?嗯?”
“你——唔——不要这样,好涨——快出去——”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身体里颜灼悲戚的想到:自己果然只是他的一个玩具,呵呵,还以为那副紧张的样子是在乎自己呢,自欺欺人
从野营的地方回来以后夏逸去苏婉仪那里住了几天,昨晚刚回来便拉着自己做做做的,颜灼觉得小腹有点涨涨的,看来还是不能做的太频繁太激烈。
洗完澡颜灼躺在沙发里啃泡过醋的包子,看的夏逸一阵恶心:“你怎么喜欢上这种吃法了,看着像在吃屎”
“你不会懂的。”没理他继续啃包子,夏逸只好跑厨房去煎荷包蛋。
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进入暑假了,吃好中饭颜灼就要往医院跑。小腹一直涨涨的以防万一还是让严秦曜看下比较好。
一到医院就在产科拐角处看到了夏逸,他立马条件反射的往墙后躲了躲,又想起自己来找严秦曜问些专业问题好像很正常,就走了出去。
夏逸也看到了颜灼,好奇了一下朝他走去。
“颜灼,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严医生请教点问题,你在这里干嘛?”
“嗯婉仪好像怀孕了”夏逸有点心虚的回答,难得露出小心的眼神来看颜灼的反应。
他看到夏逸试探的眼神心酸的笑笑:“呵呵,刚刚饭都没吃完就是来这了吧,真巧。嗯那你忙,我要去找严医生了。”
“要下半年才换专业,你现在就跑得那么勤快——”颜灼眼睛红红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戛然而止。夏逸有些不忍:是啊,自己都要抛弃他了,看到他找别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吃味的语气。
还没等颜灼走苏婉仪就出来了,他连忙收了表情转头往办公室走去。后面夏逸与苏婉仪在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了。不管他们那个孩子要不要,都是与自己肚子里的得到的爱是不一样的。该离开了。好想哭一场,可是倔强着将眼泪统统咽回去,干涩的喉咙中有种弥漫全身的钝痛。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严秦曜并不在,揉了揉肚子跑到窗口看向外边。这间办公室正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挨得特别近,那栋楼有些年代,墙缝里都钻满了绿油油的蕨草,牢牢的攀着缝里那一点点尘土。
就像自己,卑微的紧紧攀着那一点点尘土。
严秦曜刚结束完一个手术回来就看到颜灼站在窗前发呆,一个男孩子那么多愁善感身边朋友一定不多。这是有多寂寞。
“颜灼。”
听到声音颜灼转过头来:“严先生,不好意思来打扰了我不舒服。”
“来这边坐下。”严秦曜放下手中的资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还好和自己一个办公室的那医生今天没来,可以在这里为颜灼诊断。
颜灼在他对面坐下之后考虑怎么说,做爱做多了难受?还是编个理由,还没想好严秦曜就开口了:“还是想吐还是?”
“不是,那个好多了。最近累了,有点胀痛”尽管含糊,他也知道严秦曜一定是想得到,脸红着希望他别戳穿。
“”他对颜灼真的很无语,这是智商有问题还是实在缺爱?简直不要命的把一切忠告当做耳边风。
颜灼看他不说话也不敢打扰他思考,只是像个普通信任医生的患者般看着严秦曜。
他真是被颜灼打败了,怎么做到又蠢又让人心疼的,要是他家陆祈在这绝对要大喊大叫着【美人你好可爱】了。
“等晚上下班的时候给你做个检查,你下午先回去休息下。还有,给你的忠告不要再当耳边风了!”
“恩,谢谢。”颜灼小小的心虚一下,自己真的是脑子被什么塞了,把别人的关心都视而不见,却对夏逸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