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只会让人离开自己。
“呕——呕——呼”中午大伙又是一轮烧烤野炊喝酒耍乐的时候颜灼在树荫下吐得昏天暗地的。早上放在车子边上的药估计人多手杂弄丢了,现在脑袋涨涨的又是想吐又是肚子饿的,十分难受。抱着肚子在地上蹲了一会儿,擦干因为呕吐而溢出来的眼泪站起来扶着树适应了一下一瞬间的黑暗。
“余浩轩,你看到早上你买给我的药了么?我没吃就不见了。”
“没吃?怎么不早说!不见了啊,现在那么多杂物怎么找啊,要不我帮你再出去买吧!”
“啊,算了算了没事,有吃得不,不要烧烤。”颜灼揉了揉太阳穴,实在不想那么麻烦别人,欠人家太多都不好偿还。
“你还难受不?开车出去蛮快的,不要紧的,我去给你买吧。”余浩轩看着颜灼那张惨白的脸十分渗人,这哪还是一点点发热啊,都快病死了的感觉。
“没关系,我饿,吃点东西就好了。等下我自己找个阴凉的地方去。”
“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学医的,你不要那么没常识啊。”
“额那你不舒服了要说呐,我们会立马送你去医院的,那个盒子下面有面包,那边有水,我去给你拿。”
在树荫下坐着,不一会儿余浩轩就蹦蹦跳跳的拿着面包和水过来了。
道了声谢便远远的看他们聚集在树荫下,那么热的天真是好心情。夏逸体贴的给苏婉仪烧烤,想来昨晚夏逸亲手给他考的羊肉串都没吃上一口,真浪费。
夏逸和苏婉仪一边烧烤一边卿卿我我,一会儿又宠溺的互相刮下鼻子,颜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酸酸的,吃完了往树林里走去。
六月初已经是很热了,在树林里听着鸟叫还有阵阵自然风十分舒服,穿过小小的树林子对面也有好多帐篷,不过这边有个湖,好多人拿着渔具在垂钓。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扶着一旁的树把刚刚吃下去的面包全都吐了出来,看手上的一滩有点后悔没拿包纸巾,现在去那个湖里洗手不知道会不会被骂。正当他发愣的时候,一个阴影笼罩过来。
“我带你去洗洗。”十分低沉稳重的嗓音,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三十多岁有点严肃的脸。看到这样一张坚毅的脸他似乎瞬间能想象到总有一天夏逸也会看起来那么稳重,身边还会带着老婆孩子,在路上遇见的时候平淡的打个招呼。
“别发楞了,能走路不?我带你去洗洗。”那人皱了一下眉头,听不出情绪的沉稳嗓音又说了一遍。
“啊?嗷,好,谢谢。”颜灼跟着他来到湖边蹲下来把手伸进被太阳烤的温温的水里。
“给你。”旁边那个男人递过来一瓶水和湿巾,他接过来漱了口擦干净后说了声谢谢就坐在湖边沉默着。陌生人都那么温柔,夏逸,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生病了呢,安慰我一句也好。
“别在这里坐着,去我帐篷休息下吧。”
“嗯?那怎么好意思,我去树荫下休息下吧。”
“没关系的,帐篷里还有人,算你刚刚的回礼,帮我去陪那么个人解解闷。”
颜灼睁大眼睛朝他瞅瞅。
“虽然你看起来也挺闷的”那个男人突然有点后悔讲出那个要求。
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他的帐篷,进去就被抱了个满怀:“曜~诶?怎么缩水了,诶诶诶?你是谁?”
陆祈惊讶的看着怀里的美人,又一脸感动的看向严秦曜:“曜~你给我猎来的美人咩~”
“放开他,好像中暑了捡回来给你解闷。”
“别那么凶嘛,钓你的鱼去吧,我和美人一起打游戏。”
“咳咳你好,我是颜灼。谢谢那个帮了我。”颜灼有些被陆祈的自然数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