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宝倒在了地上,也进入了百里屠苏的梦境。
血色笼罩着整个后山,蓝基宝踏足于地上可以看见四周有不少死尸,甚至有被绑于十字架上的欧阳少恭,一身白衣却血染满襟,断手在几尺外的地上,人则死生不知。若非知晓这是个梦境,蓝基宝还真以为是时空错乱,天墉生变了,这一切太过真实。
“轰隆!”不远处,有打斗之声传来,蓝基宝上前探了一下欧阳少恭的脉息,便立刻循着打斗声跑了过去,在他转身之间欧阳少恭的眼睛缓缓睁开,绳索脱落,断手重生。
“来得真真是好。”欧阳少恭抚去嘴边血迹,转身消失在林间。
而此刻,灵潭溪边,陵越重伤卧地,百里屠苏手持血红长剑与九头巨蛇缠斗一起。那九头巨蛇如一座小山,蛇头几入云巅,四足触手每一次抽打而下便是碎石裂山之威,百里屠苏已然负伤,此前在他甚至完全被煞气吞灭的时候,蓝基宝的血将他的神智唤醒,同时也难以完全发挥焚寂之力,这才与那九头蛇僵持不下,不然此刻已将九头巨蛇斩于剑下,六亲不认。
“秉心?那是九婴!”陵越见到蓝基宝时先是一怔,继而察觉出他也是神识入梦,擦去嘴边鲜血勉强想要起身却又因伤势过重难以支撑。
“九婴?九婴不是魔魇啊。”蓝基宝眼眸一转,立刻上前为陵越疗伤,道:“你筑基期都伤重如此,百里屠苏却能凭借焚寂与那九婴相斗,当真这般厉害吗?”
“咳咳。”陵越吐出淤血,道:“焚寂为上古弑神之剑,莫说如今只是有人布阵召唤九婴分神入梦,便是当年的九婴凶兽真身,也不是焚寂剑的对手。”
“主人,我”蓝基宝见百里屠苏在斩下九婴一只巨足时,被新生的鳖足掀翻在地上,耳边风声赫赫,想也不想便唤蛇而出。
“窸窸窣窣”四面八方的蛇虫喷涌而出,或许因着是在梦中,群蛇倾巢而出的景象更为夸张,也成功吸引了九婴的注意,为百里屠苏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你去哪里?!”陵越见蓝基宝向另一边狂奔而去,心中大惊,蓝基宝只是回头向他一笑,道:“我去找它的阵眼!”
“阵眼?”陵越亦是想到要除去这魇魅九婴,除了与他硬碰硬砍杀外,毁了阵眼自然也是毁了它立于屠苏梦境的根本,想到此处便立刻召霄河而起,继续与九婴相斗为蓝基宝争取时间。
蓝基宝只是本能地揣测九婴的阵眼是在先前束缚欧阳少恭处,毕竟他与陵越都是以神识入百里屠苏梦中,欧阳少恭却不知是百里屠苏梦中所想还是旁的原因。只是当他跑回入梦的地上时,那十字架上已没了欧阳少恭的踪影,唯有地上的断手还在。
“这手”蓝基宝在那断手前停下,那手似乎有些不像人手,就在他留神细看之时那人手瞬间挺立而起,旋转着变化成了一条人腰粗的章鱼巨手,又如疯狂生长的藤蔓,无数的吸盘触手自主干上飞射而出,紧紧地将蓝基宝双腿四肢缠绕,朝外向两边拉展,似要将他撕成两半。
蓝基宝四肢被迫大张,骨肉分离的疼痛下,让他神识视觉愈发清晰,那触手粗长湿滑,吸盘粗糙狰狞,还有滴滴粘稠液体落下,教人恶心反胃。
那巨手的主干却如生了双眼睛一般,上面的两个吸盘弯了起来,一根如男人龟头般的触手滑动到了蓝基宝眼前,头部微微弯曲,发出了“咯咯”地笑声,吸盘覆上了蓝基宝的腿,顺着大腿内侧滑动,所过之处黏滑而刺痛,蓝基宝咬牙发出神识,在那触手触碰到蓝基宝臀间花穴的瞬间,玉锥飞射而出,朝那触手主干间的吸盘只射而去。
“噗!”绿色的汁液四射而且,紧捆着蓝基宝的吸盘却缠得越发的紧了,触手的主干在原地疯狂地旋转,蓝基宝也被扯着起伏飞旋,亦觉得作呕无比。
“砰!”巨大的响声传来,那触手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