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便渗出蜜汁般的露水来。
百里屠苏惊讶于蓝基宝的变化,他狠狠地在蓝基宝胸前一咬,留下一圈牙印,同时射在了蓝基宝的体内。炽烫地花穴将他绞得更紧,仿佛要逼他交出最后一滴精液。百里屠苏托着他的腰,从红肿的花穴里拔出了肉棒,肉棒有再度昂扬的势头但他却穿上了衣服。
冷眼看着那颤栗不已的花穴和自双腿留下的液体,蓝基宝腿间的蛇根如蛇一般孤寂地昂扬在空中无人抚慰,百里屠苏知晓他现在不好受,但他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知道蓝基宝不喜欢他,他日后若与师兄订下妖奴契约,那么在精神上他更无丝毫占有他的可能。唯一的方式,或许如欧阳少恭所言,在肉体上调教他,让他离不开自己。蛇性本淫,有万年淫花的种子融合他体内,他将再也离不开他们师兄弟二人。
百里屠苏后退几步,看着蓝基宝呻吟扭动的模样,慢慢转过了身。远处传来阿翔的鸣叫,百里屠苏知晓时间已到,立刻飞身赶去后山崖壁。欧阳少恭已在此立候多时,见他来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如何?今夜是否要与我下山?”
百里屠苏摇了摇头,道:“你未给我那种子前,我便不舍得他,更何况给了?”
欧阳少恭从袖间拿出一包肉干,投向半空中徘徊的阿翔,道:“现在只是花妖种子种入他体内的初期,他虽然身体变得诱人,但会有段时间的抗拒期,这段时间谁碰他他都会很痛苦。待这段时间过了,你再占有他,他才会离不开你。”
“不,正因他会痛苦,我才要留下陪伴他。”百里屠苏上前两步,道:“不过此事多谢你相助,我欠你一个恩情。”
“无妨,在下本也需要借师兄之力寻玉衡碎片。”欧阳少恭不甚在意地一笑,二人交谈之际,远处林间的蓝基宝早已从浑噩中醒来,身体的伤口因疼痛而叫嚣着,腹下却空虚不已,蓝基宝在此刻又感觉后穴被冰凉肿痛的东西塞入,继而火辣辣地发痛。
“啪”酒瓶被男子粗大的手抽开,花穴里的精液、鲜血和酒水洒落了一地,剧烈的疼痛让蓝基宝如一头被宰杀的羔羊,疯狂地抖动起来。
穿着黑甲的高大男人勾了勾唇,他没想到盗取焚寂失败后,竟在后山看见这么一个意外的惊喜,他从腰间取出一串颗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珠,塞进蓝基宝的花穴里。空虚地花穴似乎在此刻被填满,久久得不到发泄的蛇根在此刻竟喷射了出来。
尹千觞好奇地看着那与人类不同的男根,伸手沾染了些蓝基宝的精液放入嘴里,竟无丝毫腥气,他揉了揉蓝基宝的乳头,又塞入了一颗玉珠。
“不,不要塞了疼”蓝基宝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被烈酒烧伤的花穴轻易地就被玉珠撑裂,却又因身体的原因而紧紧包裹着。
尹千觞看了看时间,想着欧阳少恭约定的时间还有片刻,天墉城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此处,便又狠心塞入了两颗玉珠,然后拽着珠空中间的细线拉出,蓝基宝的呻吟夹杂着哭声完全变了调,叫人听不出他是痛苦还是快乐。
尹千觞上山前为烟花之地的常客,但他一直是找的妓女狎睡一起,从未找过小倌。虽然有时他也接些为豪强安保的外快,见过那些人几个几个的少年招一起淫虐,或是男女混用,但还未有一人有蓝基宝这般诱人。
难道妖与人真的不一样吗?尹千觞掰开了蓝基宝的腿,腿部的皮肤滑嫩和弹性适宜得让人爱不释手,尹千觞没有出声。他虽此刻心神荡漾,但神智还是清楚。这情景虽然千年难遇,但正事要紧,粗暴地扯出拉珠,将粗长的肉棒顶入了蓝基宝的身体。蓝基宝的指甲在绳子上掐断,尹千觞看在眼里并未多生怜惜,只想着日后若有机会再做补偿便是,没有就算了。
蓝基宝的后穴虽然经过了佛珠粗暴的开拓,但花穴也早结裂出了细密的伤痕,如今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