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阿翔示警般的鸣叫,蓝基宝无奈本想现身,却觉眼前黑影晃动,颊边劲风刮得面皮生痛,但那危险却非冲着自己而来。蓝基宝的身体先思维一步做出反应,挥手在百里屠苏身前形成一道水墙,那黑衣人来势汹汹在撞上水墙时虽然轻易将水墙撞碎,但身形也停滞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让百里屠苏躲开了他的袭击。
只是欧阳少恭却没如此幸运,他为鬼面人掌间黑气波及,被打翻在了地上,他抬头见百里屠苏此时和黑衣人缠斗至一处,目光转向了林间的蓝基宝。
蓝基宝见阿翔飞扑而下,同百里屠苏配合与黑衣人交手一时不落下风,便上前扶起了欧阳少恭,道:“少恭,铃铛。”
“若此刻用铃铛,会否误伤屠苏?”欧阳少恭捂着心口,似乎颇为难受,蓝基宝稍一迟疑,百里屠苏便被黑衣人一剑刺穿了肩膀,阿翔凄惨地鸣叫一声,在黑衣人脸上狠狠一抓,也被打倒在了一旁。
“阿翔!”百里屠苏目眦欲裂,他咳嗽两声抹去嘴边血迹,双目隐有赤红之光。蓝基宝暗道不好,他此刻真不敢乱用那铃铛,可是他自己除了治愈恢复的法术,根本没有和黑衣人一战之力。
“叮铃铃。”铃铛到底在此刻响了,百里屠苏和黑衣人的动作都是一滞,欧阳少恭摇动了铃铛,在看见他与蓝基宝依偎在一起时,百里屠苏忽有了一种他二人在耳鬓厮磨的缠绵错觉。暴怒的情绪骤起,他挥剑欲动,却已失了先机,黑衣人挡开他的剑,一掌正中他的胸膛。
“砰。”百里屠苏被撞在地上,一口鲜血呕出,一时片刻难以起身,蓝基宝心中大骇,眼看着黑衣人朝他步步逼近,紧握着欧阳少恭的手也捏得越发的紧了,几乎嵌入了欧阳少恭的皮肉。他在等一个机会,他是蛇,蛇在捕获猎物时讲究一击毙命,此前一直处于静止状态,因为那一击不重之后就基本没有机会了。蓝基宝此刻的情况也是如此,他在等黑衣人在斩杀屠苏露出破绽的那一瞬,他只有在那个时候有制胜之机。
欧阳少恭感觉到手背痛意,看蓝基宝从先前的惊慌变得镇静无比,心中暗道看来,果然是你。
就在黑衣人的剑挥出的那一刻,蓝基宝动了,若闪电般地向他后心要害只扑而去,但随即而来的漫天剑影将他和黑衣人都狠狠撞开了去。
“师兄”百里屠苏在看见陵越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他几乎忍不住陷入那无边黑暗中,但看着受伤倒地的蓝基宝,强撑着朝他抬了抬手,才晕倒了过去。
陵越的到来似是打乱了黑衣人的计划,他方才所使的晦明剑在天墉城武学中威力虽属中等,但黑衣人毫无防备,连在其后的蓝基宝都被伤的不轻,更何况首当其冲的他?此时陵越傲然立于百里屠苏身前,正是巅峰状态,黑衣人不敢恋战,将手中兵器狠狠掷向欧阳少恭。在陵越分神的那一刻,没入了黑暗之中。
“当!”那造型诡异,两边带刃的剑被陵越打歪了方向,他看了眼黑衣人逃窜的方向并未去追,他转身将百里屠苏抱起,道:“你二人如何?可能起身?”
“咳咳,师兄不必管我们,我们在此刻打坐修养片刻即可。”欧阳少恭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目光在看向蓝基宝时多了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蓝基宝感觉五脏翻涌,难受极了,勉强站起却因腿上那几可见骨的血痕而跌坐了回去,蓝基宝几乎快痛哭了,但他不想在陵越面前哭。或许女人会在心爱的人面前示弱撒娇,以换取怜惜,但男人却不愿让心爱之人看见他狼狈憔悴的一面。
“无妨,我们待会儿就来,大主人先带小主人回去吧,这剑生的古怪,伤口也很难愈合。”蓝基宝看着地上那隐有黑气流动的剑刃,忍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好,我即刻就来。”陵越看了眼欧阳少恭手边的铃铛,并未多言,转身时随便抓起了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