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要对你的主人说谎,那是很危险的事。”冷声的警告完,严正均继续说,“回答我的问题。”
“调教,就是、为了……”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原觉得很难说出口。感觉就像他如果真的说出来了,就是在被帝君调教,就是帝君拿捏在手中随意玩弄的奴。
看着原迟疑不决的犹豫,严正均又抬起了手。
“不要,我说!不要打飞少爷!”原急叫起来,那点犹豫不决的排斥立刻就被打散,原大声到,“调教就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
严正均这才收回手,冷声继续问到,“那么主人用什么来控制奴?”
“鞭打、折磨、捆绑。”
“那奴隶又为什么愿意被这样虐待?”
“因为……因为那个奴隶,爱着自己的主人,很爱很爱,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为了飞少爷,他什么都可以忍、可以受。
“……”
一段沉默,严正均没有再问话,原只能低头跪在原地,听着皮鞭一下下拍打着手掌的声音,心底却害怕鞭子下一秒又会抽到飞少爷的身上。
“阿飞,你调教的奴隶!”静默中,严正均带着笑意的低语。
“我从没把原当奴隶,也没调教过。”对于原错到离谱、离谱到让他哭笑不得的回答,高云飞苦着一张脸,很无语。
“本来还想说很有趣,不过这种情况,你自己调教吧!”说着严正均就把鞭子扔回了高云飞的脚边,“既然他‘很爱很爱自己的主人’,别人的调教他也做不出任何快感,只能你自己来了。”
“大名鼎鼎的帝君也有没办法的时候?”看严正均站起身准备离开,高云飞也拿起鞭子站了起来,玩笑的说到。
“不是没办法,而是我再继续下去,有人就该郁闷了。”
“切,要说小气我怎么也排不到第一吧!”说话间,高云飞有意扫了眼一直跪在边上没出过声的沐澈。
严正均也望了眼沐澈,眼神瞬间敛去了笑意变得冰冷,“沐澈,出来!”
“是!”终于等到主人对自己的招唤,沐澈既是恐惧又是如释重负,忙跟着主人的脚步爬出了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