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都再没有让帝君之外的人碰过他。”
“段天泉,你在忌妒。”那张难看的嘴脸,让高云飞再熟悉不过了。
高云飞在嘲笑着段天泉,而段天泉也继续撩拨着原,“差不多一个月,帝君又有了新的奴隶,高云飞也不再做奴,摇身变成了现在的飞少爷。不过据说,他现在的手法、技巧,似乎都是出自帝君之手,全都是帝君一手调教出来的。”
原突然想起现场秀那天,帝君用马鞭在他身上挑逗的样子,以及他刚到高云飞那里接受调教的时候,高云飞也用过一样的手法。难怪那时候他觉得很熟悉,甚至连步骤、位置、感觉都几乎一样。脑海中又想起高云飞和帝君在一起时的样子,那两个人坐在一起……说笑的样子……好像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无法进入。
发现原的脸色已经不对,高云飞解释到,“我跟阿君只是朋友,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我也有了原!”
“但是你还在为帝君守身,没让任何人以主的身份再碰过你。”
“够了!你不就想看我做奴的样子么,我会让你看个够!”
“那么我就期待着了。”微笑着,段天泉的眼神落在了原的身上。
保镖从外面推进了个一人高、两米多宽的木柜,上面是四扇门,下面则是两排抽屉。打开右侧的两扇门,里面是各种尺寸材质,常用的鞭子。
“原,去拿根散鞭。”高云飞沉声命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