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喝高了,硬着舌头说。
建军赶忙站起来。“你吃吧,我去送送。”
听了我的话,他客气地嘱咐着,“慢点。”毕竟只有这么一个舅子,在他心
里就像自己的兄弟一样。
“你吃吧,姐夫。”任由媳妇搀扶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爸,您今晚睡西屋吧。”翻箱倒柜地给父亲找好了被子,还特意地为他铺
上一层羊绒被褥。
“哪里都行。”父亲看着重庆台的“生活麻辣烫”,很随意地答应着,我知
道此时的他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
女儿诗敏坐在他的怀里,不时地和父亲要这要那,使得原本不敢面对我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