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么一个字,父亲欣喜地抱住了我,跟着如擂般地捣进去。
【父亲永远是父亲】(狗尾续貂四)
「舒服吗?」泄了之后,父亲和我侧躺着。
大腿间粘粘地夹着他。
含着他的嘴唇,半覆盖了他的身子。「舒服。」
「和他呢?」
一丝兴奋从心底潜上来,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提起他。
「你不是说不如大头黄嘛。」奶子贴在他身上。
「那他是弯,还是长?」
想象着丈夫的,和他比较,「有点弯。」
「那感觉呢?」手伸进我那里,沿着长长的走势,触摸着接合处。
「不比你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