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倒不觉得,埃利德看得眼热,心里只想快点把人哄好,然后仔细地在那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痕迹,让他如同刚才那般尖叫着射在他嘴里才好。
唔,想想都美味。
埃利德忍不住舔舔唇,眼眸闪了闪,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解了人定身法了。只不过,他也不愿意单方面欺负不能动的人,原想着这小可爱被侍候舒服了肯定不会再反抗,山里的妖怪们都这么说的,怎么这招现在不管用了呢?
莱尔见所有挣扎都被控住了,心里怒得无处发泄,突然就张嘴咬在了埃利德的脖颈间,狠狠地、也不顾会不会咬死人,所有怒气都用力发泄在牙齿间。
一股血腥涌了进来,那瞬间莱尔想,原来山妖的血液也是温热的,和人类差不多的味道,只是这念头刚闪完,那血腥快速滚过他舌尖直奔喉咙而去,那血液仿佛带着火,灼热地滑过喉管,他突然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
“你做什么!”
埃利德猛地拉开他,一回手擦到自己一脖子的血,脸色变了,他拧着莱尔的下巴,看他脸色很快变得更红,呼吸急促,眼眸开始失焦,头一次皱着眉责备道:“竟然咬人!”
“啊唔好热唔”
莱尔有点神志不清了,他只觉得身体很热,全身发汗,四肢软绵绵没有力气,而抱着他的怀抱很是舒服,就连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也让他很眷恋,他张大嘴喘了几声,眼泪都被身体的热度蒸干了,委委屈屈失却焦距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如雷。
“唉,让你乱咬人。”
埃利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本就处于几百年一遇的发情期,此时他的血液和精水均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因此即使是身体感到很饥饿,他今天也只是打算摸摸蹭蹭,从没想过真刀实枪,毕竟他也有身为大妖的自尊,强迫的行为逗逗人就好,要是真的做全套,他也觉得太过分。
谁知莱尔竟误打误撞咬了他一口,埃利德只能将人小心地放回床上,用略带冰凉的手摸了摸他脸颊,轻声哄道:
“乖,别着急。”
“唔好热啊热死了”
莱尔乖巧地来回在他手心里蹭,一手胡乱地扯着自己剩余的衣衫,被情欲逼得粉红渗汗的皮肤仿佛散发着光芒,引得埃利德目光变深,呼吸急促,就连身下那物事也久违地跳动,竟然连他也要控制不住了。
埃利德一直很讨厌这个所谓的发情期。
山妖根本不能繁衍,他们全是由天地灵气所生,每一代每一座灵山都只能有一个,等这一位气数尽了,才会花上千百年,再次孕育一位。但偏偏造物之神和他们开了个玩笑,和普通的妖怪一样,他们也有发情期,在那期间他也会极度渴望情欲,只不过上一次他沉睡了过去,再上一次,他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估计是年纪小吧。山妖的发情期五百年一次,埃利德至今不过一千五百多岁,在山妖里头勉强算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屁孩,对人类社会来说,却已是看过几度山河变迁。
“啊埃利德唔”
被情欲所控制的莱尔一反常态,直白地向埃利德伸出手臂,眯着红红的眼睛,鼻尖缀着汗珠,脸颊一片潮湿,身体在粗硬的床铺上扭动摩擦,十分诱人。
“小可爱,你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吗?”埃利德一把兜起他汗湿的后脑,彼此额头相抵,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热得莱尔呜呜了两声,竟然伸出舌头来舔他,眼睛也仿佛不堪注视而闭上了,手软趴趴地垂在身侧,竟然是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
“莱尔”埃利德躲开了他的舔舐,他嘴唇贴着人耳朵,再次询问,“如果你不愿意我有别的方法可以解了这个”
然而他自己也是心有不甘,重重地揉着人的臀部,在几乎完全光裸的身体上不断留下手印。
“嗯呜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