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拐子带起来的厉风,纲轻轻松松的坐回榻榻米上喝茶,丝毫不意外的看到云雀猛然紧缩起来的瞳孔,以及骤然停止的攻击。
就知道十年后的自己是对于守护者们最有攻击力的呢。
对于这点认知,他其实有的时候也挺郁闷的,尤其是在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情况下。哎,就当养养眼睛好了,反正十年后这帮家伙一个都别想逃,他也不急于一时。
“好啦好啦,阿纲只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的。”山本挑准时机当了和事老,然后理所当然的接收到了云雀冷然的一蹩,以及毫不客气的冷哼。对此他早已习惯,所以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顺便来了解一下十年后的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哼,那种事情,你自己告诉他不就好了。”唇边勾起冷冷的笑,云雀以相当标准的姿势跪坐在桌旁,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尝。他才懒得为沢田纲吉服务,十年来的欺压还不够么,连十年前的家伙都是一副堂而皇之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山本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朝棕发少年耸耸肩,按捺许久的狱寺几乎要跳起来,不过还是被自家首领摆摆手给拦下了。纲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纯白色的匣子——这就是六道骸临走时给的那个,他敏锐的察觉到里包恩朝自己这边瞟了一眼——向云雀那边扬了扬,“这个,你认得吗?”
“大概是不久之前开发出来的那个小玩意。”云雀不太在意的抿了口茶,不过眼睛还是盯着那个匣子,嗤笑道,“谁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武呢,也不知道吗?”纲不气馁的扭过头去看山本,然后得到了相同的答案。这倒没让他吃惊,毕竟作为杀手的自己总是喜欢鼓弄些方便使用的小玩意,不告诉别人怎么样的也是常事,所以他按照之前在拉尔那边学到的方式点燃了火炎决定试一试。
明亮的橙红色火炎瞬间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如同烟花般灿烂,却远没有那样灼人的温度,甚至是温和的、犹如温泉一样令人放松的热度。这股力量如同蛇一般灵巧的钻入匣子的开口处,贪婪的、源源不断的将纲的火炎吸入其中,就仿佛是没有尽头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似乎觉得连同自己的灵魂也在一同被拉扯。
“十代目!”狱寺坐不住了,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感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想都没有想就扑上前去拽住纲的手,想要阻止那人释放火炎。可棕发少年却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微笑道,“隼人,你要相信我。”
——也要相信未来的我是绝对不会做害自己的事情。还有十年后的这帮家伙啊,也被‘我’一手调教得相当无害呢,包括六道骸在内。
狱寺不得已只能松开手静静的等待,按照那人所说,这是一种“信任”。
棕发少年身边的温度越来越炙热,根本就令人无法靠近,焰色的火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到最后完全被吞噬殆尽了。所有人只能看到橙红色的光芒越发刺目,几乎变成了太阳般耀眼,他们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以防止被灼伤。
“咔哒——”
寂静之中,蛋壳破碎似的声音尤为清晰,随后越来越多“光芒”从“太阳”上剥落开来,逐渐露出了里面的人影来。但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
“十代目,变成两个了!”吓得快要合不拢嘴的狱寺只能用这样简洁的惊叹来表达此刻的场景。
没错,从“太阳”里出现了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沢田纲吉,分毫不差!
“阿嘞,这是……”其中一个棕发少年稍显迷茫的挠挠头,环顾了一下周围各色各样的表情之后,完全不在状况的推了推身旁的人,“纲,这是哪里啊?”
“真是没想到,十年后的我居然处心积虑的研发出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