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天知道他昨晚被折腾得有多么惨,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后面疼得厉害,能醒过来都是个奇迹!
他苦不堪言,生怕又有哪一点惹到了眼前人。这恶魔昨晚折腾他的时候说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就可以了事的。
更可怕的惩罚?算了吧,他还想多活几年看看初升的太阳呢!
不过关于记忆的事情,他倒是隐隐约约想起了一点,但都是有关于小时候的事情,看起来昨晚的刺激只是恢复了小蓝波的那部分而已。
小春听话的将便当交给蓝波,但是对方伸手接过的那一瞬间,她眼尖的看到了手腕上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惊心。
“蓝波先生,这是!”
“不小心……磕到的……”蓝波忍着嗓子难受的苦楚解释道。他摸了摸床头柜,想找杯水润润喉咙,但少年显然比他想得更周到,一杯温热的水很快就递到了他的手中。
“小春不用去上学了么?”纲坐到蓝波的身边将他扶起,边喂水边漫不经心的挑开了话题。
“哈咿!”少女似乎吃了一惊,低头看了眼已经指向了一点的表,苦哈哈的告辞,“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一会儿奈奈阿姨会接着来照顾的,我就先走了!纲先生,蓝波先生再见!”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一会儿是妈妈来呢……”纲将杯子重新放回床头柜,又握住蓝波的手腕用袖子小心的把淤痕盖住,“看到大概会瞒不过去的吧。”
蓝波听得出少年的潜台词,虽然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小时候,但是本身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没有锐减太过。不过他也闹不清自己对于纲的感情,只能压住心里泛起的苦涩,露出一个沉稳的微笑,“我会处理好的。”
——不过,明明是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却要受害者来保守秘密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个人很多很多债,要不怎么能一醒过来就先是被强势摁倒,后来又要时时刻刻接受着威胁呢。更恐怖的是,他本身竟没有多少反抗的意思。
“嗯,这就好。”棕发少年凑到蓝波跟前,在他红肿未消的唇上落下一吻,“我今晚要去处理些事情,你好好养身体吧。”
这话一说完,纲的手故意落在了蓝波的臀上,满含深意的捏了一下。蓝波立刻红了脸,但腰痛得要命又不能来回躲,只能小心翼翼的又靠回床头。
他有些别扭的觉得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是新婚夫妻,哦,好吧,没有哪个丈夫会对自己的新婚妻子过分的这样捆绑那样体|位吧!不对,他怎么给了自己这么个定位,果然是昨晚做得太多脑子都混乱了么……果然还是该想个办法逃走吧,再呆在这个人身边多一天,他迟早变成整个脑袋里只有纲一个人的白痴!
“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逃跑的话……”像是读出了蓝波心里想了些什么,纲望向那双明显躲闪着他的碧色眸子,唇边勾起令人发寒的笑容,“后果,很可怕呢。当然,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是吧,蓝波~”
蓝波只能在恶魔的微笑中屈服了。
其实就在昨晚,纲趁着精神肉|体双重交流的时候,已经逼着蓝波签订了许多卖国条约。青年被做到头脑浑浑噩噩的只能点头求饶,不过他可是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就等着机会去惩罚呢。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头一次这么放|纵自己的欲|望,一时间还真有些知髓知味的还想再来多几次。
不过对于杀手来说,大战在即,还去做这种事情浪费体力,可真不是什么好的举动。如果以前那帮家伙在他身边,恐怕会狠狠的骂上几句吧。
蓝波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人露出了那种怀念的微笑,他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他想知道关于面前人所有的事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