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我……”棕发少年的唇上下开合了两下,却只能吐出一个字。
“你要对十代目做什么!”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随之而来的是一大片被点燃的炸药。狱寺冲到纲的身边想要扶起对方,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棕发少年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把那人逼到绝望的角落里,因为那种强,是谁也比不上的。强大的,令人安心的,似乎只要有那人的庇护,就可以不用再恐惧任何事物。
“隼人,你们来的真慢。”纲被狱寺拽了起来,他的笑容隐藏在对方制造的阴影里,除了自家宠物任何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一贯的悠哉,哪有半分刚才的狼狈,连唇边的笑容都与往常没有丝毫不同。
狱寺有些迷茫,但他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人也是这样一副任人欺负的可怜样子,可实际上却是心思恶劣喜好捉弄人的恶魔。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都是多余,一时间不禁有些懊恼。
相比狱寺的紧张,山本可就要淡定的多了。他冲过来的速度不慢,但并没有上前去关心,只是习惯性的挡在纲的身前,气定神闲的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刀。他说过要成为那人身前能挡住所有伤害的一堵墙,绝对不不是用嘴说说就可以办到的。他忠诚于自己的思想,只要想到什么就立马去做,所以他站在了那人的身前,用实际行动贯彻着自己的承诺。
“那个人也是用剑的,就交给我吧。”
说罢,黑发少年就冲了上去。他手里的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顺着力道很轻巧的一劈,却在斯库瓦罗的剑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很明显他的力道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轻,甚至连银发青年都要拿出几分力气才可以抵挡得住。
“以你的剑法来看,应该是没有练过剑吧。”斯库瓦罗笑了笑,银色的眸子里是惯有的嚣张气焰。两个人的武器相同,可明显实力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他的剑很轻松的就抵挡住了山本的攻击,然后还有闲余的功夫去品评对方的剑法。
“那又如何。”显然是有些被实力的差距激怒了,山本皱起眉,黑色的眸子中一片阴暗。他又想起了上次在黑曜落败的狼狈,那时的对手是幻术师,还有理由说是因为领域的不同而被钻了空子,虽然他从不为自己找借口。他从来没有练过剑,所有的打斗方式都只是身体本能,根本就比不过这种站在剑术顶级的高手。
他实在是太弱小了。
“太轻了!”斯库瓦罗大吼了一声,他的剑突然就是一压,力道瞬间加重了数倍。不过还没有等山本适应下来,他的剑上突然就有几个小东西分离了出来,随之飞射到了对方的周身。
“嘭!”
“这是火药!”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的狱寺忍不住出了声,他看着山本骤然倒在一片血色的烟雾中,手中点燃的炸弹不禁握得死紧,“你这混蛋!”
“太慢了!”斯库瓦罗并没有再给狱寺扔出炸弹的机会,他的长剑一挥,很轻松的就把对方手里握着的几根炸弹拦腰砍断。随后他的身体在空中轻盈的一翻,利用冲劲长腿向下就是一劈,直直的踢到了水烟色发少年的肩膀上。这个攻击几乎是致命的,他落地的时候,对方已经晕过去不醒人事了。
而就在狱寺和山本缠住斯库瓦罗的时候,巴吉尔利用这个短暂的空隙,迅速的跑到了纲的身边。他看着棕发少年惊恐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安抚性的微笑,“在下名叫巴吉尔,受师傅的委托要把某样东西交给沢田殿下。”
说着,巴吉尔就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它,然后把它推到了纲的眼前,“就是这个,里包恩先生他知道内情,但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战斗,请您拿上这个东西快逃吧。”
“可是……”棕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