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格外的重。
意外的孩子气让里包恩满意的勾起唇角,看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和教导啊。
“哈哈,那还真是有趣啊。对了,纲,今天的剑道比赛要加油啊,我也会去现场帮你加油的。”
“那种小事根本就不用担心啊。”纲打着哈哈,完全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现在他唯一要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个小鬼丢到西伯利亚去。
“就算是把我丢到西伯利亚去,纲你的身份和使命也是不会改变的。”里包恩毫不留情的打破了纲的幻想。
“不要再显摆你的读心术了,你不感觉窥视人心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吗。”纲戳了戳里包恩的小脸,用平静的声音指控道。
“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了解我的学生啊。”某扮猪吃老虎的魔王很无辜很无辜的眨了眨黑色的大眼。
都怪这张脸啊,要知道纲就是对小孩子下不去手,要是换成是成人的话,就算是打不过也要痛下杀手出出气。纲叹气。
看着纲受挫的表情,里包恩心情愉悦哼起了小调。
部活时间,纲准时出现在剑道部的场地。
说起来,纲会参加剑道部完全就是一个巧合。他只是随意的在部活申请表上画了一个勾,结果就好死不死的来到了这。来到这也就罢了,可碰巧有一个非常骚包的孔雀,每天除了炫耀自己就是炫耀自己。其实这些只要纲无视就好,可那个骚包孔雀偏偏就对纲那种淡漠的态度非常的不满。结果好死不死的就造成了,今天要对战的这种局面。
纲其实是无所谓啦,他只是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把骚包孔雀K成N级残废,那这样他苦心经营的‘平常人’身份也就有点危险了。他倒是不想出风头,可让他故意输给骚包孔雀他又没那么好心。
“如果我有什么不小心的话,里包恩应该会帮我善后吧。”慢悠悠慢悠悠的回过头,纲呲着小白牙对里包恩露出不疑好意的笑容。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比较好吧,阿纲~~”里包恩用软软糯糯的童音跟纲打着太极。
“里包恩·老·师,自己学生的事情你不可能见死不救吧。”纲接着忽闪着自己的小白牙,亮出了牙膏广告般的笑容。
看来他还是对里包恩的‘纠缠不休’而怀恨在心啊。既然都说是家庭教师了,总该拿出点解决问题的实力吧。
“阿纲——”这厢两人互相画圈画得高兴,那厢山本已经赶到了现场,兴奋地打着招呼。
“啊,山本来了,你的部活已经结束了吗?”纲挑起一边的眉,不冷不热的问道。
“因为要看纲的比赛啊,所以特意提前结束了。”山本拍了拍纲的肩,低垂望向他的眼眸中微微露出关切和紧张,“听说这次的对手是持田主将,很强,纲你应该没问题吧。”
“我像是那么无能的人吗,还用得着山本这么担心。嘛,你说是不是呢?”纲的嘴角隐隐现出一丝妖娆的味道,仿佛有一朵黑莲在缓缓地绽放。
“嗯,说的也是呢,是我太多心了。”山本挠挠头,憨憨的笑了。
“沢田君,要加油啊。”班里的女生也来凑热闹,被誉为并盛之花的京子也在其中,一旁的男生看了都是气得牙根痒痒的。
“啊,持田主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都回头去看,只见那个孔雀还是一脸骚包,但面颊扭曲着,其中隐含了一丝嫉妒。
“纲吉君还真是幸福啊。”大步走到纲的面前,持田一把揽过毫无防备的京子,开口挑衅道,“光是打斗太无趣了,来加一点赌注吧,谁赢了京子就归谁。”
纲望了望持田得意的表情,又将视线移到京子茫然的脸上。持田有病吧,这个总共没跟自己说过两句话的女生,到底有什么作为赌注的资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