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是不可能等到了,每个组,应该都已经被安排了在了不一样的道路上。
卡片上猩红的光芒更盛了,藤原也弥看着卡片上慢慢显示出‘夫人’这两个字,然后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他原本是打着赤脚,身上光-溜-溜的只有一条浴巾,可现在他感觉脚下穿双木屐,低头看了看,他身上穿着一套红底黑纹的传统和服,外面还披着一件华美的外裳。
更加诡异的是,他发现,他的头发变长了……
剥开颊边的发丝,藤原也弥有些无力的看向泷岛彗,他的发型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穿着一身看起来像是量身定制的黑色武士服,外衣上还隐隐绣着些暗红色的纹路,非富即贵,俨然就是某个朝代的城主或公子。
泷岛彗向他竖起手中的卡,上面写着‘主人’。
甩了甩自己的宽大的袖子,藤原也弥看了看身上与此时此景非常相称的衣服,“所以说,这算是带着角色的故事情节的游戏?”
泷岛彗摇摇头,“不清楚。”
过腰的浅色长发,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小巧,那原本就柔和的轮廓更加的雌雄莫辩。因为那套衣服有些华丽的红色衣服,让他过于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下趋向了透明,显得他分外的艳丽。
泷岛彗直勾勾的看着他,原来在夜色中微亮的眼睛暗了暗。
心,像打鼓一般的剧烈的跳动着,泷岛彗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别开了眼睛。“我们还是往前走吧,只要有情况,这张卡上应该会有提示。”
没有别的办法,藤原也弥点点头,随便扯下钉在腰间的一条丝带,将变长了的头发全都撩到了背后扎了起来。
反正这是个游戏的世界,没什么是不能发生的,他只求这次的游戏不要太过火。
“泷岛,你不觉得奇怪吗,现在这种状况。”
现在的场景与现实相悖太多,用东堂明举办的‘友爱小游戏’来解释已经太过牵强。泷岛彗就算再怎么早熟、再怎么冷静,也依旧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可碰上这种事情却平静得异常,如果不是神经已经粗到没有常理可言的话,那就是,他曾经经历过这种情况……
“确实是有些奇怪的”泷岛彗看向他,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深邃,“这个游戏未免也太突然,而且这里,也并不是白选馆,不,或许说,这是白选馆里没有的地方。”
“那泷岛你……”为何如此冷静?
“不用再试探我了,藤原。”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泷岛彗忽然勾起了嘴角,笑容浅浅的,带着落寞的释然,“虽然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那时候的事情我确实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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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已经距离现在将近两个月了,在他脑海里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对于现实来说非常荒谬而奇异的世界。
那里有太多他与科学都不能解释的东西。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就连身在其中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是在做着一个充满着各种艳丽色彩的噩梦。
所以当他在包厢醒来的时候,无比的恍惚。
那些残留着的诡异经历与记忆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只要想起那个在最后时刻转身离去的背影,就觉得胸口在隐隐作痛。
这是他除了那件事,第一次觉得这么慌张。
他甚至拨通了常陆院家的电话,跟常陆院家的大少爷常陆院光做了求证,可惜得到的回答是,‘泷岛少爷,你是在找借口跟我聊天吗?’
然后他又在接下来的宴会上试探了培之冢家的长子——光邦,只可惜他似乎也毫无印象。
之后他不死心的叫人观察并调查星华的另外两个当事人,而令他失望的是,他们也毫无异样,那只在那个地方被当做‘鬼’的人,还刚刚因为救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