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粗到骇人的肉棒。
在三人同时攀到高峰时,泽臣浑身痉挛,只觉得脑袋和视线都一白,慢慢转醒了过来。
这一切竟只是一个他的梦!
他依然倒在房间的地板上,纸团乱七八糟的散在一片,之前他自慰后喷出的淫水已经干涸,残留着淡淡的骚味。
他似乎还没从梦中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半晌后疯一般的跑到浴室,快速把自己清洗干净。
收拾了一下房间后,他拉上自己的行李箱走出房间。
“诶?小臣,你这是?”
泽熙正好在做早饭,泽臣僵了一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表示想回父母那儿了。
泽熙奇怪的问他怎么不多住几天,然后将属于于隆的那份早餐温柔的放进保温盒里,细细的贴上每天都有的标签,甜蜜的笑了一下。
泽臣抿了抿唇,奇怪的感情稍纵即逝后,他突然感觉无比的恐慌——对开苞后,食髓知味的身体感到害怕。
他敷衍了一下哥哥后,快速的离开了泽熙家。
希望他离开后梦魇也能随之消散吧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