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长篇大论,条条是道都能得到完胜。
“怎么?老师不是很能说的吗?那天在天台上可是让我很意外呢,现在这么沉默是没话和我说吗?”赤司问上一句就往前走上一步,本来就不轻的威慑力在这种越来越近的缩短间也更能让金虎感受到那种实在感。
“赤司同学,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有事要说才叫老师来这里的吗?咱们谈谈正事。”金虎本来还以为赤司早就已经忘记那件事了,现在被突然间提起,金虎一下子还真的有点头脑发晕。
“事情倒是有,老师,过来坐。”赤司很是平静地转换着模式,在听到金虎的提醒后很是淡定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后,看着金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
“不要。”拒绝的快速又坚定,金虎是压根没有忘记赤司刚才的那种暧昧动作,自然是不想把自己送到那不自在的氛围中,所以很是强硬地站在赤司的面前说道:“这样挺好。”
“金虎,这段时间是让你太过放松了,所以忘记谁才是主人了。”赤司倚着沙发的后背,手臂搭在一边托着脸颊很是轻松却绝对压迫力十足地问道:“是吗?”
“这跟那个没关系吧?”金虎是不知道一个小鬼到底是有多自信自恋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在看到赤司那种眼神下,金虎还是重重地叹口气说道:“赤司,正好现在是个机会,我们好好地谈一谈行不行?”
金虎确实是和赤司坐到一张沙发上,但是仍旧刻意地拉开了距离,尤其是那“我要认真谈事情,不准给老子乱来”的表情和姿势让赤司挑了下眉头,金虎全当做对方是在默认了,自顾自地就开始说道:“我是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小鬼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们是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但是,该有的常识你还是有的吧,要知道,就算你想要找个炮/友什么的也算是正常,不过,最后还是要成家立业生娃的对不对?而我,不想做你的炮/友,这么说你明白吗?”
“逼婚?”
这两个字让金虎有种无力的感觉,伸手在那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揉了揉,金虎正想着要到底要怎么摊牌才能把自己的意思完全传达的时候,赤司就已经靠了过来,揽着脖颈的手有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金虎被迫顺着赤司的力度往前倾,然后就有那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金虎见赤司又想要再乱来,自然是不肯这么直接妥协的,抬手就在赤司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在对方意外的瞬间就伸手推开两人的距离,边蹭着自己的嘴边喊道:“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听懂老子的话啊。”
金虎的声音里除了气急败坏的恼羞成怒外,其实还想要压制住那乱了节奏的心跳,只是这一点他是怎么都不肯承认的。
“你是在违背我吗?”竟然还敢动手,赤司自然不会不顾形象去伸手去捂自己的脑袋,就算是生生硬挺住那一拳暴击,他也不想在金虎的面前示弱一点点,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再了解不过了。
就算是会心软会包容,但是想要坚持的东西却从来不肯轻易动摇,所以,就算是被紫原表白,被黄濑偷袭,这些虽然让赤司觉得生气却没有感觉到威胁力,因为,他知道,对付金虎,一味地撒娇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就算是能偷得一点两点的甜头却怎么都不可能得到金虎这个人。
强硬的手段不是第一次用,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手,赤司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而对金虎,他才不是想要满足于炮/友关系,想要的是把那个人拴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少自大了,你真的以为人人都要按照你的安排去活啊?”金虎是不知道赤司到底想要怎样,但是他觉得这个熊孩子世界观人生观什么的,真的是乱七八糟,作为一个看着赤司长那么久的人,金虎那本能的责任感几乎是瞬间就被唤醒了,先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一边准备给赤司来个人生大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