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埋着枕头里。
冰凉滑腻的触感令火辣的肠肉得到了慰藉,不得不说让小美人觉得很舒爽。本就肏了一夜的小穴已经适应物体的进入,不算粗的玉棒造成不了很大的不适。
“还没好呜啊”
虽说如此,这玉棒未免也太长了吧。白荀抖着身子,异物直插到了他的体内深处,却还在进着。
曲轻舟看着还露出一截的玉棒,蹙了蹙眉,觉得已经够了。他坏笑着给小美人留了个“尾巴”,将人翻了过来。
“不要乱动,要含一个时辰。”
他让白荀倚着床帮坐着,天已经温热,他给小美人披了一件外衣,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玉棒不会滑出。
“你买糖葫芦了?”
曲轻舟嗯了一声,转身拿着递在他嘴边。白荀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自己伸手接了过来。男人无声地站在床边,宠溺地看着别扭的小美人。
白荀喜欢酸甜口味,曲轻舟倒没那么喜欢。但小美人吃剩下的,男人还是会开心地接过来吃。啧,媳妇嘴里的东西就是甜。
“我去打点水,一会儿再给你擦一下身子。”
精油黏黏腻腻的,想必荀儿的这样弄得身子也不舒服,还是洗掉比较好,一个时辰药效吸收的也差不多了。
小美人慵懒地看着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身后的玉棒什么时候可以抽出来,让他怎么坐怎么不舒服,何况还有一小截卡在臀瓣间,他生怕一不小心,全捅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男人还不回来。他突然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公子,您要的饭菜我给您端进来吧。”陌生的声音令白荀身子一抖,下意识就想往被窝里钻。开什么玩笑呢,他现在未着寸缕,还一身痕迹,曲轻舟那混蛋去哪了。
门外的人又敲了敲门,白荀往床角缩着。“呜啊嗯”他脸色一白,臀瓣贴着墙壁,一时没有留意,那处玉柱竟就这样全插了进去。
他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怕被人看见身子的恐惧与被玉柱插得更深的害怕一下子挤满了他的脑子。
“宝贝怎么了”
白荀呜咽着,都没有发现门口的人已经被男人打发了,泪水沾满了好看的小脸,他抖着殷红的小嘴,扭着身子对曲轻舟伸出手。
曲轻舟心疼地感觉搂过来抱住,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软声哄着。看着样子,定是被那小厮吓着了,男人哭笑不得,告诉小美人。
“暗卫都在呢,断不会让别人进来。”
小美人知道自己出了丑,抽抽噎噎窝在男人怀里,委屈地嘟了嘟嘴。
“全呜全进去了”
男人眨了眨眼,手向下探去。摸到臀瓣间一片黏腻,那还有玉柱,可不是被这贪吃的小嘴全吃了去?
他没敢再打趣小美人,哄着人把体内的玉柱抽了出来。那玉柱的确也长的狠,比曲轻舟的大鸟还要长上一点点。他揉着小美人的臀眼,定是遭罪了。
白荀绷着小脸,不想说话,就窝在男人怀里看书。
一下午的时间一哭一闹可就打发过去了。二人在房里窝了一天,男人说晚上有灯展,问小美人想不想去。
白荀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活动活动筋骨。身子还是疲软的,男人一直搂着他的腰,让他放松些,减缓他的压力。
灯展人挤人,都是难得一场民间活动,不乏有拖家带口出来撒欢的。白荀被人群冲撞了好几次,蹙着眉伏在男人怀里。
“还想看么?”
白荀点点头,他看见别人在河里放花灯,自己也手痒痒想去,拉着男人的衣服,软磨着曲轻舟要他带自己去放花灯。
曲老贼能说不么?不能,自己的媳妇要星星都给摘啊。
“你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