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咬了那红色的小果子,直到磨破了才懑懑地松开嘴。
撩到了就睡,真是苦了忍了这么久都曲老贼。
曲轻舟认命般地叹息一声,搂着小美人进入了梦香。
次日清晨。
“轻舟?”
宿醉后头疼令白荀蹙着眉,他抬起沉沉地眼皮,寻着身边的男人。
他垂眸看见自己胸口一片吻痕,可怜的小红果还有着男人的未消的牙印。一片淫靡的景象,令他脸上沾染薄红。
昨夜醉酒之后的种种如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羞愤地捂住脸,昨天那个求着男人喊要的小淫娃一定不是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曲轻舟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了。看见缩成鸵鸟的某人,不禁轻笑出声。
哄着他吃了一碗热粥,为他穿戴好,又忍不住吻了小美人的红唇。
“可想去游玩?”
“去哪?”
“和你一起,哪都行。”
白荀颔首,默默点了点头,曲轻舟屁颠屁颠地吩咐下人去收拾东西了。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去打点一下,顺便把沈家那小子打发了。”
“谁?”白荀蹙眉。
“沈凤鹤。”曲轻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沈家小少爷,一战成名那个。”
“他在府里?”
“他说想体验一下影卫的生活,我也就依了他。”
白荀无言地看着他,沈小将军,说让人当影卫就当了,这人真是清奇的紧。
“我随你一起。”
沈凤鹤沉默地看着坐在眼前的两个男子,眼里写满了复杂,却也带了一些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意。
“凤鹤,这都三个月了,该体会的也差不多了,该回去给你家老爷子报平安了。”
沈凤鹤不过十八岁光景,才长开的眉眼却带着戾气,凤眼如墨,唇红齿白,可不正是一副美人相。
他沉沉地看了二人一眼,眼神在二人之间打量着。这段时间二人的如何他自是再清楚不过,但仍是有些不合时宜地问话。
“你们两个都是男人。”
白荀挑了挑眉,和曲轻舟对视了一眼,“那又如何?”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哦?那你觉得怎样是对的?”
夫夫二人很是坦然,与沈凤鹤相识许久,他自是知道了解少年的情感问题,同白荀讲了之后,这才商议与他同来开导这个小木头。
“娶妻、生子。”
白荀扯了扯嘴角,这小子以后还是有得追祁泱了,真是榆木脑袋。
“世情伦理自是人定的,人都只接受他们认为对的。”
白荀顿了顿,身旁的男人接上话。
“我爱他,这就是对的。”
沈凤鹤垂下好看的眸子,若有所思。他自幼就认为的事情,即使对方是祁泱也难让他接受。
“好好想想,想不通,当多久的影卫都没用。这样的你,是体会不到祁泱的心情的。”
万事皆是如此,不能强求他人感同身受。别人也自是不能理解曲轻舟与白荀十多年的等待。
不知沈凤鹤如何去想,二人还是颇为开心地打点好府里,开开心心地游玩去了。
马车内。
白荀有些担心地看着曲轻舟,“凤鹤能想通么?”
曲轻舟听着“凤鹤”二字甚是刺耳,有些吃味地啃咬他的耳朵,“不准你这样叫别的男人。”
白荀瞪他,怎的什么飞醋都吃。
“他想不通的话,祁泱也会放弃的。”
小美人一怔,嘴里有些苦涩。
“那如果没等到我,你会放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