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他会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和解决问题的方式。阳炎的事情一旦结束,他会直接过来追杀我也说不定。为此,我做了一个式神来分散注意力,毕竟式神技能现在已经是“以假乱真”级别,又能转移危险,又能搜集情报。
当然,前提是他被砍成那个样子还能动。要是他被砍成那个样子不能动了,那么我就能直接回去,我在竞技场上留下一只纸鹤式神,从被子里放映水镜看着直播,不得不说这人血量真足,那血跟水龙头炸了一样飙了一地丫还能动弹……
果然圣斗士切开都是小强。
我挠了挠脸,一道剑气顺着我的头顶留下的那个式神擦了过去,结界被破开一个口,我皱起了眉头,这家伙的剑变得更加锋利了吗?看来做一个式神引开他的注意力是正确的。但是他避开了结界的中心转而劈开了结界的一侧。
是不想要我的命吗?有趣了。我展开扇子看着落在自己面前,伤口还在流血,让身上黄金圣衣染上鲜红色的摩羯座,“真是有趣,这位帅气的小哥是专门来找人家的吗。”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是片山地,人迹罕至的样子,难为他会一路追着我留下来的痕迹找过来,“明明刚刚还对人家爱理不理呢。”
艾尔熙德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我收起扇子,眯着眼睛望着自己面前透出一股凌厉如剑锋的男人,笑了,“好剑啊。”确实是一把好剑,心性坚定,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刚毅,但是……太容易折断了。
还是太容易折断了。
好想试试看折断这把剑刃到底是什么滋味,那叮然的脆响,一定万分的动听吧。
当然,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右手圣剑的,虽然在众多的绝招中它显得那样的不出彩,那样的不华丽,但是,这是能够斩断一切的利刃,你让星屑旋转或者天魔降服或者说是银河星爆之类的华丽绝招来打打我的结界,可能会直接被弹开也说不定,我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我招了,因为在家乡的一份古代文献里面看到圣斗士这个职业,我就觉得很好奇所以一路过来看看,结果发现你们的根据地,那个叫圣域的地方,那里的结界脆的一碰就开,于是起了玩心想逗逗你们,结果我的纸鹤被你一刀劈开我很不服气,后面就变着法子折腾你们,我又没有恶意。你就饶了我吧。”
我的年纪装俏皮的小丫头稍微有点老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眨了眨眼睛,他面色依旧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良久我听他道:“你若是有恶意,早就已经毙命在我的剑下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用那种力量,它并不是小宇宙。”
“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你身上的伤口然后慢慢聊?”我伸手指了指他千疮百孔的身体,眯起眼睛。
“小伤而已。”艾尔熙德那双眼神锐利如剑的眼睛依旧盯着我的脸,我笑了笑,“你们圣域的男人都这样吗?严肃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不说话。
“你是第一个把我的结界打破的人,我很不服气,所以到这里来想作弄你一下,又没有恶意,不要这样凶神恶煞的好不好。”我打开扇子遮住脸,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因为引以为傲的结界之力被人打破而心有不甘,想要作弄那个打破结界的人的任性小女孩。
我是个擅长欺骗和玩弄的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优势,像我这样的人就像是随时可以换一张脸一样,一旦竭尽全力的欺骗算计某个人,那么久绝对不会失手。
艾尔熙德还是不说话,良久站直了身体,“请你和我走一趟。”他用了很礼貌的语法,和一开始我去撩拨他的时候那句又冷又淡还带了点杀气的“滚”相比,其实也就是少了一分杀气而已。
“啊!”我继续尽职尽责的办成一个任性的小女孩,拉长了音调装模作样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