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地步了,这不是脚镣么,怎么还给我绑上了?这么重口味居然玩囚禁PLAY,哪个黑化病娇干的啊喂!
总之,这里附近没有什么人的样子,先把脚镣撬开,然后瞬闪离开这个地方好了,带着脚镣的话万一掉落的地方不好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确认了一下罗睺还在骑宠栏里,然后取出了锋利的冬器,这个的话应该一下子就能劈开。
举起手上冬器正打算砍下去,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另外一只手顺势摸上了我的喉咙,用从后面抱住的姿势托酒杯一样抬起了我的下巴,“还藏着这种利器吗?真是奇怪的人类。”声音有点耳熟……
卧槽!这不就是那个哭着找妈妈的小蝌蚪的声音么!怎么乍一听觉得似乎好像变的很鬼|畜了啊!不但鬼畜了而且还病娇了吧!和记忆里那个被欺负到脸红的小鬼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别啊喂!
黑化了吧这是!身上这么浓的血腥味!这是去搞大屠杀了么混蛋!
“你——”
“难得还留了你一命——不懂得感激吗?”
我感激个P啊喂!小朋友我们来谈谈人生!谁教你的玩囚禁PLAY的!
果然还是逃吧,病娇惹不起啊QAQ
作者有话要说:正太病娇了……一开始报社,后来变成报社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