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真是的,婶母取笑我呢。”我假笑着微微一低头。“今天天气好,我看,不如就今天出去吧,要是哪天下雪了,也可以出去拍摄。”
“那就劳烦香织你了呢。”
“才不是什么劳烦,是为了奶奶高兴嘛。”
雾绘奈绪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如果我的直觉没有什么错的话,我觉得雾绘麻里的死,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样想着,换了一生轻便的衣服之后就架着相机出门了,当年干法医的时候我也因为兴趣而学习过拍摄——多半都拿来拍尸体了。
离开雾绘家没有多久,我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些奇怪,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被人给跟踪了吧,总觉得自己背后是不是有一条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尾巴之类的东西。这样想着就快步冲了几步然后转身躲进了一条小巷子,不出所料,在我快步躲进小巷里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也着急忙慌的从小巷旁边一擦而过,我一脚将他绊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哦呀,这个人我见过的,就是那个调查我的私家侦探,侵入我的租房,被我逮个正着然后下了暗示的那个,我记得好像是叫什么越后什么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想他根本不记得被我下暗示的事情,居然还敢惹到我的头上来。
他爬起来擦了擦自己的脸,“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谈些事情呢?”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做出了请的动作,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其实他找我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事情,总结来说就是:他其实也被雾绘老太太要求去调查和我相关的信息,但是他越是调查就越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就像是突然间冒出来的,也不是没有想过我是非法入境者,但是在那一方面也没有办法查出我的身份。
好像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一样,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很猥琐的笑容,“毕竟牵涉到了巨额的遗产,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也有了自己的身份的你,绝对不想被雾绘老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对吧?”他做了一个充满暗示的表情。“不过,我是不会告诉那个老人家的,只要你取得你那一部分的遗产之后……”他的食指中指和拇指并拢在一起搓了搓。
我叹了一口气笑了,“那个啊,被雾绘老太太知道我并不是她的外孙女这件事情,最头疼的人绝对不是我,而且,我和雾绘夫妇已经说好了,只是出于对于老太太的同情而假扮她的外孙女,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动诈骗老太太的遗产这种心思的,就算要敲诈,你也完全找错了人了。”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站起来,“还有,仗着自己知道别人的秘密而敲诈他人,你这种人简直糟糕透顶了。”
这段话里我给他挖了一个坑,就看他跳不跳下去了。
比起这个,我比较好奇的还是所谓的“雾绘麻里私奔”这件事情,既然雾绘正一郎先生并不是雾绘老太太的儿子,而是后来接回来的——假设这个猜想成立的话——那么雾绘麻里的失踪就变成了比表面上还要复杂的事情。
既然雾绘麻里是在二十多年前私奔的,那么假设真的有死在所谓十多年前的那个“雾绘麻里”那么那个孩子,也就是雾绘香织,大概是十几岁——最最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是,老老实实说出真相虽然对于老太太的打击可能会很大,但是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我和雾绘老太太接触下来的感觉,虽然她年纪大了有点固执,却也绝对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那么。就是有绝对不能说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是什么,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先拍点照片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回去。在大街上倒退着拍挑选最好的角度拍摄的时候差点撞到人,是个很清秀穿西装的年轻人,我微笑着道歉,“对不起,踩到你了。”还好我穿的不是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