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我都忘了在他面前哭了几次,好像一直在哭
“把鞋舔干净!”他居高临下的目光严厉的注视着我。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带着强烈的屈辱感将他那只锃光瓦亮的被他说脏了的鞋的鞋尖舔了一遍。
半晌,他才收回那严厉的视线,用脚将鞋勾回去,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靠近他,他揉了揉我的头,又变成了那副温柔又邪气的模样。
“好了不哭了,哄哄我家小变态。”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我的脑袋,我的委屈感在那一刻全部爆发了。
我趴在方天何的腿上不停的哭,哭的很惨烈,我不停的跟他说我不是变态,说到哽咽。
我听到他温柔而宠溺的对我说“好好好,不是变态,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