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被他们胁迫威逼。
一些页面上有着明显的皱褶,字迹也非常的模糊。东汉知道那是妻子的泪水造成的,他可以想象妻子在写的时候内心是何等的激动。
尽管上面的内容已经能够背诵下来,可东汉还是看的很仔细。每看完一页东汉就撕下来,放进一旁的火盆里烧掉。看着那些纸张在谈蓝色的烟雾中化为灰烬,东汉深深的悔恨自己为什幺出去打工。他知道就凭妻子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跟陈中原他们对抗。
童年的不幸让东汉有了远超常人的冷静与理智。
邱玉芬给自己的另一本红色的日记本,东汉一直没有观看。不过邱玉芬在刚烧掉的这本日记里提到过,上面记录了自己妻子被他们淫辱的详细经过,是陈中原强迫邱玉芬写的。
东汉一直不看不仅仅是因为答应过妻子,内心中还有对里面内容的排斥与恐惧。
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东汉上床之后没有关灯,他隐隐感到今晚妻子会来找自己。
邱玉芬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丈夫躺在床上斜靠着床头像是在等待自己。
两人先是沉默了一会,两双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这几天的压力无论在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让夫妻两人精疲力尽。
最终东汉还是向床里面靠了靠,邱玉芬上床躺在了丈夫身边,关灯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东汉……当你知道了我的这些事之后打算怎幺对我?」
半个小时之后邱玉芬转身靠在了丈夫的怀里,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位置。
东汉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推拒怀里的妻子。
邱玉芬的耳朵帖子东汉的胸膛上,清晰的听到丈夫的心脏在急剧的跳动。
「无论在什幺情况下!我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别哭了……」
东汉感到胸前传来了潮湿的感觉,妻子的肩膀也在不停的耸动。
原先邱玉芬只是轻轻的抽泣,这时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
「在以前我宁愿让你贞烈赴死,而如今我倒是赞成你忍辱求全虚与委蛇……」
东汉在妻子写的那些中多次提到了死字,最终都是为了父母孩子与他放弃了。
邱玉芬哭了好久在停了下来,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向东汉怀里靠了靠。
「收集那些烟头废了不少时间吧?」
东汉突然打开电灯直勾勾的看着妻子。
「……你怎幺知道那些烟头是我有意留下来的?」
邱玉芬也是仰头看着丈夫。
「咱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如果不是你有意让我察觉,就凭你这幺谨慎的人绝对不会留下那些烟头。」
东汉抬手拭去了妻子眼角的泪水。
「……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邱玉芬抓住丈夫的手紧紧贴着脸上。
「为了进一步提醒我!在咱们那个的时候你还……」
讲到这里东汉停了下来。
「……是不是比以前变骚变浪了……我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是想引起你的怀疑……还有就是想好好伺候你……」
邱玉芬从新将头埋进了丈夫的怀里。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邱玉芬眼角又滑出了一滴泪水,她发现丈夫是一只手已经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那天你是怎幺知道我藏在里面的?」
东汉舔了一下嘴角。
「你堆好柴火之后……我一看就知道里面有甬道……咱们小时候玩捉迷藏时,经常做这样的掩体……」
邱玉芬的心里又想到了儿时的种种。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本日记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