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使我动弹不了……当时天热穿的比较单薄……他几下就把我的衣服解开了……他一手揉着我的奶子……一手伸进我裤子里抠我的屄……同时他还在我耳边说着话……」
「宋满堂说了些什幺?」
「……他说我们既然投身在革命的大熔炉里……就应该亲如一家……只有发生了关系才能完全的了解……宋满堂让我抛开顾虑放下包袱……将腐朽的封建思想彻底埋葬……才能更好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中去……」
「二婶子!当时宋满堂是不是这样抠你的屄摸你的奶?」
陈启伦与陈启凯分别将一根手指捅进许萍的屄缝,陈启祥也捏住了许萍的奶头。
「……宋满堂还说文宣队的女人他都肏过……就差我一个了……当时我迷迷糊糊中就被他肏了……」
许萍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也有一丝迷离,丝毫没有在意陈启伦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怪不得当年保皇派文宣队全是女的,宋满堂几乎将全乡的漂亮大姑娘小媳妇一网打尽了!总算老天有眼这王八蛋也没有好下场!你知道宋满堂现在过的怎幺样吗?」
陈中原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文革后期他有一次受了重伤……去外地养伤就再也没有回来……」
许萍知道宋满堂当初是被陈中原的手下打伤的。
「我告诉你吧!宋满堂那次废了一条腿,门牙也被打没了!还没出院革委会就解散了,他只好回老家了!这两天我去煤城办事,无意中看到一个老头在捡破烂还是个瘸子!我觉得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宋满堂!真是世事无常当年保皇派三巨头的宋满堂居然在煤城捡破烂!」
陈中原一脸的幸灾乐祸。
邱玉芬看到母亲听到这里身体抖了一下。
「我第二天想去看看他,没想到宋满堂居然在一间破房子里上吊自杀了!哎!听说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中原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
「是你杀了他?」
许萍低头说了一句。
「弟妹啊!你没看到不要乱说!不过潘月生的死倒是出自我的手笔……」
陈中原一脸的得意。
「他不是酒后掉到河里淹死的吗?」
许萍猛的抬头看着陈中原。
「我最早怀疑弟妹你与他们有染就是听说他们经常在你家过夜,尽管他们留在你家的理由还说的过去!那天又有人跟我说潘月生来你家给村民上课!」
「我就悄悄了堵在你们村口,都十二点了潘月生才骑在自行车晃晃悠悠出来。我躲在桥头上趁他过桥的时候,一脚把他踢到了河里。没想到他居然淹死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后来县里来了法医一检查,发现他喝了不少酒。当时就认定潘月生是酒后失足落水……哎!想那潘月生倚马千言智比天高,没想到居然死的这幺窝囊……」
陈中原那假惺惺的叹息更加显得阴毒狠辣。
「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空有满腹经纶,哪是你的对手……」
许萍的脸上泛起一丝没落。
「瞧我弟妹这话说的酸溜溜的……看来你对他们还真有感情!别扯远了!第二个肏你的是谁?」
陈中原皮笑肉不笑的拍拍桌子。
「……就是潘月生……那天我和宋满堂在他宿舍里肏屄……忘记了插上门……潘月生就推门进来了……事情也就发生了……最后一个肏我的是庞子山……地点也是在宋满堂的宿舍里……」
「……那天晚上我和宋满堂潘月生他们一起肏屄……宋满堂说想玩一点新鲜的……就用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然后让我躺在床上……他和潘月生一边一个吃我的奶子……这时我的双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