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敢去设想东汉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会有什幺反应。
将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邱玉芬实在不知道该写些什幺。但是这信必须得会,邱玉芬知道丈夫东汉也是非常精明的人。不能让他因自己迟迟没有回信,而怀疑家里出了变故。
努力回忆着以前给丈夫回信的内容,邱玉芬生搬硬套的写了几句。想到这是在欺骗丈夫,又想想自身的处境,邱玉芬感到无比的委屈与羞耻。
刚写了不到三分之一,邱玉芬实在无法继续了。在以前和东汉通信的时候,邱玉芬根本无需多想那绵绵的情话信手拈来,就能把好几张信纸写的密密麻麻。
可现在费劲脑汁还没有写完一张,而且前言不搭后语,连邱玉芬自己都难以满意。
越是想写脑子里越乱,连一个词都蹦不出来。
邱玉芬叹了一口气,放下笔一头栽在床上。一股刺挠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深处传来,邱玉芬将毛巾被紧紧裹在身上。
自从和陈中原从高粱地回来,邱玉芬已经洗了好几次澡了。邱玉芬知道再洗也没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肉体已经不再纯洁,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双眼又开始发酸,邱玉芬咬着牙根没有哭出来。自己已经沦为陈中原父子的泄欲工具了,就是哭瞎眼也没用丝毫作用。
')
##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
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