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既没有主动迎合自己,却也不再反抗自己,天子以为这欲迎还拒的模样是少年在内帷司学来的调情手段,心想对方也算学艺不精了,消夏的三个月里,还需自己亲自动手,好好再“教育”少年一番,就像当初在琅嬛阁中,亲自教授他习字,临写自己最爱的飞白体;这一次,要好好教授他自己喜欢的情调,方能在情事中享尽鱼水之欢。
等不及少年自己动手脱完,天子大力揽过衣襟半开的少年,将人锁在方寸之间的座位上,自己竟像个急色少年般开始动作,不过顷刻,少年身上精致的素白中衣已经被尽数剥除,露出春光无限的一具身体。
“陛下”少年在羞涩中本欲伸手遮挡,却恰好葡萄酒的后劲发作,整个人的肌肤上浮出迷醉的红晕,之前他与天子相处时极少饮酒,天子只当他是孩子的时候也不曾强迫,如今拿他当作取乐的小玩意,明知少年只有微薄的一点酒量,也依然一杯接一杯地命他饮下,眼见他酒兴作祟,在茫茫然的意识中整个人从头到脚,透出粉色云霞般的酒晕,只觉得爱不释手。
少年几近赤裸地陷在天子怀中,扯了宽大的龙袍遮挡住一些私隐,只听见肌肤在光滑的衣料间摩挲的细微声响。一边犹抱琵琶,一边踏雪寻梅,迎迎拒拒间天子一心只想将阅尽春色,搂紧怀中的少年开始与对方厮磨起来。
天子狼性大发,在少年的胸前咬噬,舌头湿湿哒哒地舔着在风中飘摇的乳尖,在轻拢慢捻的玩弄中不经意地重重一吸,甩出一计清亮的水光。
少年羞愤无比,落在天子眼中只觉得无限有趣。不管过了多久,少年含羞带怯的模样总是令他爱不释手欲火喷张,恨不得能直捣黄龙,只是他尚有一二意识,明白少年没有做助兴的准备,贸然动作恐怕两人都不得趣。
天子扫了一眼行进中的车驾,看见案几前摆放的瓜果与美酒,忽然就有了主意。
“阿衡,听话。趴着,抬起来。”天子抬手一掌拍向少年的臀瓣,催促着少年按照自己的命令打开身体。他命令几乎一丝不挂的少年趴在座位上,仿佛是市集摊位上一件供人指点挑选的货物,唯有双臀翘起,带了些不一样的情色味道。
天子不徐不疾,咂嘴品了品少年暧昧的姿势,伸手取了盛满葡萄酒的琉璃杯,将猩红如血的酒水一倾而下,眼见冰凉的液体流淌在少年平日最不可见人的私密之处,眼见少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腰间一阵阵颤动,眼见少年一直无动于衷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微红的眼角浮着泪,滚了滚,却一直没有落下来,只是盈在眼眶里。
倒是别有风致。
天子抿嘴一笑,脱口而出地确是故作无奈的言语:“本来没有打算白日宣淫,故而没有备好一应器物,谁让阿衡你太过妩媚动人,才乱了朕的心智。你这样的祸害,该罚你什么呢?”
妩媚动人???陛下口中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少年心中一痛,还未反应过来,天子已经掀了礼服耸身伏在自己背后开始动作。少年只觉得下身好似被一根滚烫的棍棒硬生生地捅开,他在酒兴迷茫中哀鸣一声,未经准备的身体并没有预备欢迎不期而至的访客,硕大的龙根堵在桃源洞口一时无法深入,天子喘息渐粗,埋首研磨几下后便一鼓作气地企图直捣黄龙,开始不计后果地攻城略地,姿态强硬的冒犯者令少年痛得无法自已。
一直盈在眼眶里的那一滴泪,终于还在滚落在龙纹上。
天子进犯成功,更为振奋,亟不可待地抽插起来,恨不得能将伏在身下的少年整个人吞吃入腹,他曾经求而不得的一场幻梦,最终还是兜兜转转,回到了自己身边,会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阿衡,你知道吗?”天子情不自禁地在少年后背上落下一串吻痕,“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