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吃吃罚酒呢。”
口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少年的唇,渗在苍白的面容上,异样的无比鲜妍,更激起了残缺内宦的施暴之心。
“张嘴!”大内侍掰开少年血痕斑斑的双唇,弯腰咬在少年唇上,与他唇齿纠缠起来。
少年拢共挨了十来个巴掌,整张脸都近乎麻痹,血痕斑斓地任由对方的唾液糊进自己口中,脑中一片麻木。
“调教这么久还不听话,简直是个祸害!”他在少年的唇齿间品尝够了,更觉得下腹胀痛,依依不舍地放开,直接挺身将腰间齿痕斑驳的假阳具插了进去。
身前身后,两个壮年男人饿狼一般咬噬自己的皮肉,器物都是假的,但是隐藏在假阳具的欲望却是真实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少年一想到毫无头绪的将来,意识在时明时暗的光影中涣散,任由自己在欲望中颠倒一切。
“你们四个”
意外的访客不期而至,冯正站在内帷司门前,看着室内淫乱的场景一声叹息。
“中贵人有何贵干?”小内侍娇羞地迎上前去,盈盈一拜,一身的娇女情态,让人见到一阵反胃。
冯正将手中的书卷收进袖中拢好,不徐不疾地说道:“内廷的大人刚刚来了旨意”
前后动作的两个内侍终于停手,乖顺地中止一切淫亵行为,站在一旁静听冯正的吩咐。
冯正看着春凳上形容凄惨的少年,先走上前掏出丝帕仔细地将狼藉一片的少年擦拭干净。
少年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冯正的一点善意换来他无神的一瞥,一瞬间中只有死寂与漠然。
冯正的声音温润文雅,丝毫没有宦官的味道,却吐露出最不堪的命令:“内廷的意思是后天芒种,令他清理干净,准备妥当,送去景阳宫中侍寝。”他俯身在少年耳边,“小郎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有万般不情愿,请先忍耐,只要您能待在陛下身边,将来总会有机会,如您所愿,你想要的自由,会有人给你的。”
少年眼眸里精光闪过,终于有人不再劝自己一味顺从忍让,倒是个有点意思的人。
天子所享受的东西,自然是完美无缺,需要经过最精心的打理。
清洗的过程格外讲究,少年在北宫的星辰池中泡了一炷香的时间,任由内侍上下动作,清理干净少年身体上多余的毛发,腋下、手臂、下腹、小腿,甚至是脸庞,都被白线细细绞过,只留下一具光滑赤裸的肉体,预备承受着天下至尊的“宠爱”。
后庭正在被人清理,少年已经禁食整整两日,排空身体中的秽物,只待最后一步完成,便要被赤身裸体裹上红绸,如献礼般送去禁宫呈现给天地共主享用。
柔软但是绵长的羊皮管被伸进少年体内,温水沿着它缓缓灌进少年后庭,直到少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不适的呻吟声才作罢。
“小郎君且忍耐一二。”这次伺候的内侍全部来自姜大监身边,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熟人,言语间温柔许多,下手的动作也不再粗暴强硬,但该有的步骤一步都不少,温泉水被放置到宜人的温度,再缓缓灌进少年细致柔软的身体里,直到少年小腹微微鼓起,才会住手,抽去羊皮管,像对待一瓶珍酿般为少年的下体中插好软木塞,堵住湿淋淋的水流。
少年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动作,腹部流动的异物感让他感觉自己就要被生生涨裂,等到内侍们一番拍拍打打后,他眼睛里已经噙满泪水,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他又不敢扭动身体,只能握住手掌,掐着掌心,咬唇忍受着涨裂的痛楚。
内侍见少年辗转反侧的痛苦模样,等待过好一会儿才尖声吩咐道:“得,可以泄了。”
一时间,堵塞住的痛苦一倾而泄,已经变凉的温水裹挟着少年身体里的污秽,湿淋淋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