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恢复一二。
“小郎君,好弟弟~”小内侍淫叫着,“你倒是动一动啊,总是让人家自己动,多不好意思呀。”对方正被少年操弄的不上不下,心急火燎地
“你这小浪货,想要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少年知道小内侍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心中更是一点都不着急,停身不动,享受着不可告人的性器被温热肉体包围的快感。
小内侍的声音拖着甜美的黏腻,“两个月前刚见到小郎君的时候,还以为小郎君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啊”
少年按照秘戏图上的姿势拍打着小内侍又肥又白的双臀,心里回忆着秘戏图的下一幅动作,嘴上还不忘继续和小内侍调情:“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小郎君是这样的小郎君呀。”对方浪笑,“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躲在这间房的角落里,那么白嫩乖巧的一个小童子,难怪能被皇帝陛下看中。”
傅少衡下身猛一发力,将半入江风半入云的花茎猛地抽出来,然后又更加猛烈地进了进去。
“啊!”对方猝不及防,爽得大叫一声,之前想要说的话都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吞没,“小郎君太坏了!用力!再用力!”
傅少衡听着对方的浪叫,只在对方桃源洞中浅啄几下,一边浅尝辄止一边问道:“小哥哥,是这样子用力吗?”
内侍被少年弄得不上不下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对,再用力些”小内侍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肉体同少年揉作一团,“求求小郎君了再再用力些”
傅少衡和小内侍盘桓久了,也渐渐失了趣味,只想着能速战速决,渐渐地熟练起来,在桃花源里大力翻搅。
盛夏天光,室外是烈日、是蝉鸣,室内是媾和、是呻吟。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阵阵不绝,还有似有若无的水声,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两具肉体黏糊糊地混成一团,其中一具身体还是残缺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
“啊好弟弟坏弟弟第一次见你还斯斯文文谁想到现在都哦,用力再用力”
傅少衡见小内侍如此发浪,虽然内心不耻,但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对方的节奏,一同奔赴在极乐之路上。
肉体与肉体的博弈不分伯仲,相互较量着谁才是最先丢盔卸甲的那一方。
小内侍的身体得到短暂的满足,反倒不急于直接奔去云端,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身前青春的肉体,想着之前读过的各种春宫书、秘戏图里的姿势,恨不得能一次用尽,饕餮般不知满足。
“小郎君,咱们两个先来一番‘九浅一深’,还是‘老汉推车’?”
再不情愿,傅少衡也在两个月间学遍春宫秘戏图的各种技巧,本来都是为承欢天子做的准备,但他心有不甘,索性和内侍们先玩闹起来,尝试着各种淫乐的技巧。
天子想要的,是一具知情识趣,还必须绝对纯洁的身体,傅少衡简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天子知道所有事情之后的脸色,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内侍们是绝对不敢多言一句,仲春到初夏的这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即将消散的噩梦。
离芒种节还有三天,如果陛下真的想在这一日占有自己,也该下口谕让人提前开始准备。
“啊小郎君怎么分心了?”小内侍环住少年,“这样可不行,以后在天子身下的时候”
话未落音,傅少衡将小内侍的胴体翻过来,扛起对方两条雪白的大腿,阴着脸道:这还不是就是你要的‘老汉推车’?”
小内侍背向他,看不见少年的表情,只是一味地扭动细腰,呻吟着:“好弟弟,不要逗我了哥哥等的好心急,哥哥求你了”
“这就来了。”少年目光冰冷,按图索骥照着图画上的姿势进入桃源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