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是要受罚的,重重地罚。”
“是”少年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抓了抓衣角,低着头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句,“奴婢并不了解内帷司之事,如有冒犯,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指教奴婢。”
“小郎君过谦了,之前姜大监夸赞过您天资聪颖,秀外慧中,如今一见,果然是风姿仪表皆是上乘,想来一定不会难为哥儿几个阉奴,奴婢们此回能遇到小郎君真是得了造化之幸。”
冯正仪态端庄的面容上始终挂着谦谦笑意,心里想的却是:可惜了一个风姿仪表俱佳的小郎君,等不到二三个月,从内帷司出去的,可就只能是个任人玩弄的泄欲工具。
虽然冯正身份低微,只能见到姜大监,但依据着姜大监在叮嘱时的紧张模样,他已经猜想出眼前这位小郎君会沦落至此恐怕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有点意思,他想,这个少年弱不胜衣、肤白剩雪,不过堪堪清秀的相貌,竟然能令反复无常喜新厌旧出名的皇帝陛下动心,还要偷偷摸摸将人养在北宫,暗自调教。
这少年恐怕未必有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的无辜、温柔、善解人意。
他想,难道真的是是老天开眼,见自己忍辱负重多年,终于给他送来了一枚可能断送薛氏江山的筹码。
冯正微笑:“小郎君既然已经醒过来,咱们就要开始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直等在帷帐后的三个内侍一拥而入,将床帐中的少年拉扯出来。
少年见他们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心下惊慌道:“冯大哥,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冯正笑着叹息:“小郎君既然称奴婢一声‘大哥’,奴婢也就受用了,可惜小郎君的风姿仪表,若是再长几岁,真该去参加吏部选官的考试,哪像现在,就要被送去不能见人的地方了。”
他极有礼貌地鞠了一躬:“等会儿多有得罪,不过哥儿几个也只是忠人之事,为皇帝陛下效力,万望小郎君今后不要迁怒我等。”
傅少衡在挣扎中抬头望了一眼冯正,对方面色上似有不忍,堪堪扭过头避开少年的视线。
北宫浴房里,流水潺潺,都是从城外山间一路引来的温泉,传到北宫时,恰好是最宜人的温度。
傅少衡被抬进浴房的时候,还天真地以为这里就是他所经历的极限。
“小郎君切记,今后凡是承恩之前,需先沐浴,不可以污秽之身冲撞龙体。”
傅少衡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被宽衣解带,他早已习惯内侍的伺候,但此回目的不同,他也格外胆怯羞涩,一双手按在衣带上许久都没有继续动作,单薄清瘦的身体在一群内侍们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孱弱。
冯正笑吟吟地说道:“小郎君还是童子之身,自然是怕羞的,还是由我等奴婢来伺候吧。”
说完,傅少衡的身体上便多了五六只四处游走的手,这只手为他摘下禁步,那只手开始拉扯衣带,之后是剥开衣襟、袒露胸膛、褪下亵裤,赤身裸体。傅少衡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手环住圆润的肩膀,不知道到底该放在何处才合适,脑袋低垂,恨不得地上立刻能出现一个洞,将全身都埋进去躲藏起来。
冯正的手中握着一个长颈细瓷瓶,正倾斜着瓶口从中倒出一些无色的脂膏,在手掌心中揉搓着。内侍们见他如此动作,心领神会地将已经被剥得赤身裸体的少年按在星辰池边的美人榻上。
“这星辰池呢,原先可是陛下特赐官员沐浴的,日月池是只有陛下本人才能享用的,牡丹池、海棠池是为后妃预备的,奴婢见小郎君一派清雅的书生之气,即便没有陛下的爱幸,将来也是能簪缨问鼎封侯拜相的上品人才,实在是最合适不过来星辰池中享受一番。”
傅少衡听冯正如此言语,眼底的阴霾更甚。
书生气?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