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话,就求我,现如今只有我,是整个天下唯一能满足你的人。”
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
放过我吧。
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是你的。
对,我是你的。
我是你一个人的。
陛下,我是您的。
所有已经深埋记忆中的过往在床帐中化为丝丝缕缕游荡的幽灵,在舞动、在叫嚣,生生不息、不绝于耳。
所有的噩梦其实从未离开,一直都蛰伏在黑暗的角落中,只等自己一失势,便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拉回黑暗的深渊中。
薛瑾的等待有了结果。他看着傅衡心尖的防守开始崩溃,听见傅衡从喉咙中溢出止不住的急促喘息。
傅衡的手指不再紧握成拳、开始在空中胡乱地晃动,他正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却仿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徒劳地望着头顶的虚空。
薛瑾察觉到傅衡的异样,身下的动作也缓了一缓:“怎么?如今这床上的天子换成是我,丞相就要开始表演三贞九烈了!”薛瑾以为傅衡的剧烈动作皆是厌恶自己,气急败坏中按紧傅衡挣扎的身体,“傅丞相,若是此时请太史记下一笔,朕与父皇的聚麀之丑、争食之情,你以为如何,可算是秉笔直书的圣明天子?”
听闻薛瑾如此言语,傅衡气极,额头上青筋凸现,清雅的面容上罕见地浮出几分狞色。
薛瑾此时大出所料,忽然伸手抽掉了傅衡口中的流苏床坠:“子平,只有每次提到父皇,你才像个有喜怒的活人。”
傅衡挣脱口中的束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稍事沉顿片刻后才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打着颤,唤着一声薛瑾的小名,“四郎。”然后他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薛瑾,一双星辰似的双眼终于合上,在断断续续间的血沫间吐出一句,“我与你亲生父亲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苟且之事。”
薛瑾冷峻的面色稍稍放松,随即又蒙上一层更加冰凉的霜雪。
“而先帝”
“傅丞相。”薛瑾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又一次冷漠地以职位称呼傅衡,“您真当我还是当年太液池边的八岁孩子,还能任你蒙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再摔一次。”
薛瑾身下的动作开始更加粗暴更加野蛮,仿佛此时伏在床上的只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完全被本能与欲望驱使着动作:“丞相还是留些言语,叫出来助兴更合适。”
傅衡感觉珍珠般的下身正在被撕裂出一道伤痕,一个坚硬的、滚烫的楔子已经嵌到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摧残着、撕裂着他的肉体甚至是灵魂。他的身体早已不适应激烈而敏感的情事,薛瑾兴致勃发,每一次进退都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疼痛,仿佛一朵一直在瑶池仙境中被主人娇养的珍奇兰花,忽然被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攀折后无情地弃置在天庭御苑的暴风雨中,不得不在最高不可攀的华贵之地经受疾风骤雨一次复一次的摧残。
“啊——”
陛下以前说的一点也不错,自己,果然是个离开他之后一事无成的废物。他想着想着,又浮现出大行皇帝壮年时的模样,以及当年无能为力的自己。
“你在想什么!”薛瑾敏锐地发觉身下之人居然在走神,动作已经在意识之前刷出一个耳光。
口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道,嘴角边有猩红的液体在打转,可傅衡只是喘息着,咬紧嘴唇不愿再发一言。
“很疼?”薛瑾用力按住傅衡不断喘息的胸膛,“今后你还会更疼。”他几乎是嘶吼着叫喊出来,“我当初心有多痛,你今后就会有多疼。”
“你叫啊!”薛瑾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傅衡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下,拉扯着傅衡海藻般散开的青丝,猛兽附身一样在傅衡的唇上咬噬